东乡用汉语念出了一个圣人名字,瞬间,上千年的血脉压制让他后背发冷,难道是蒋子的智慧?
………
几千里外。
京城,沈府。
位于小花园一侧的观景木楼,群贤毕至,少长云集。
沈老太君满脸笑容,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嘴里不断念叨着:“这可真是列祖列宗保佑~”
“恭喜老太君,恭喜大爷,恭喜二爷。”
婆子丫鬟们连忙上前乱纷纷道贺,果不其然,沈老太君慈眉善目,大手一挥:“阖府上下,统统有赏。”
“谢老太君。”
沈府的红包默认里面包3块银元,大约相当于普通人半个月的工资,不可谓不慷慨。
托二少爷的福,走了养心殿的后门,长期在家赋闲的沈政和沈赦都争取到了为国效力的机会。
沈政去北方铁路公司担任京津机务段段长。
沈赦担任《京师报》驻金陵分社社长,社长一职看似清贵无权,却是中枢安插在金陵的耳目,位卑权重,炙手可热。
运作得当,财源滚滚。
如果换个时代,这玩意儿叫特派员。
………
众人欢声笑语。
兽炭温热,春意盎然。
沈墨卿斜倚在一张铺着锦缎的贵妃榻上,身边被一群如花美婢包围着,鼻腔被脂粉香味充斥着,一张嘴,就有时鲜瓜果送到嘴巴。
遇到那心术不正、心怀不轨的,故意把水葱般鲜嫩的手指送到二少爷嘴边,假装无意蹭到,哎哟一声,然后缩回柔荑,低头垂目,眼角含春,故装羞涩状。
身陷花丛,沈墨卿快活极了。
毕竟兴家之子,稍微享受一下怎么了?
“好侄儿,大伯这厢有~礼~鸟~”
沈赦想着金陵自古繁华,秦淮河繁荣娼盛,心中火热,就得意忘了形,遂学着那梨园戏子,盈盈施了个礼,捏着嗓子,眼神忽闪忽闪。
嘿,还别说,学的有模有样的。
众丫鬟捂着嘴偷笑。
“老大,你多大的人了,有点正形吧!”老太君一脸怒容,以拐杵地,咚咚咚,恨铁不成钢。
“还不是跟着那个戏子杨翠喜学的。”邢夫人一脸愤懑,但不敢怼沈赦,转身就叮嘱王夫人,“弟妹,听我的,千万不能让戏子入家门。”
“那必须的。”王夫人听了,斜着眼睛瞅沈政
沈政扭头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