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耳环。
她眯起一只眼睛,把耳环举到耳边,对着耳朵比划着。
一辉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是谁说一个人会无聊死的?看她那兴致勃勃逛摊的样子,哪里无聊了!’
他摇了摇头,反正也闲下来了,自己也逛逛吧~
义卖会的摊位基本上都是卖的一些家里不用的东西。嘛,义卖会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眼前的这些倒是让一辉想起了跟阿咩在东京逛过的中古店,只不过义卖会显然更随意,毕竟卖东西的钱都是拿来捐赠的。
一辉随意地走着,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处
“咦?”
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又倒退回来。
这个摊位的桌上铺着一块深蓝色的绒布,上面零零散散地摆着一些东西——几枚老式的胸针,一条断了一截的表链,一个铜制的怀表壳,还有——
吸引他目光的几枚戒指。
一辉之所以停下脚步,是因为这几枚戒指上的雕刻纹路——极细的、繁复的雕刻纹路,从戒指侧面一直延伸到内侧
这种纹样风格好生眼熟!
他拿起其中一枚戒指凑近了看。
这种和洋混杂的风格想起来了,跟当初在下北泽给阿咩买的那枚戒指很像!
咦?
全日本、不!全世界只有八枚的戒指,又让自己碰到了?
一辉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他放下这枚,又拿起另一枚。
同样的雕刻风格。
第三枚。
也是如此!
一辉的手指微微发紧。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低头看一本杂志。
“请问——”他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些戒指,您是从哪里收来的?”
摊主从杂志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啊,那些啊。”他看了一眼一辉手里的戒指,语气随意,“是我父亲留下来的。他以前开当铺的,收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戒指一直没人赎,就留下来了。我收拾老房子的时候翻出来的。”
“您知道这些戒指的来历吗?”
摊主摇头。
“太久之前的事了,谁知道。”
一辉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几枚戒指。阳光从帐篷的缝隙里漏下来,戒指的雕刻纹路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像是某种被遗忘的语言。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