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正殿的方向微微鞠躬。
最后,再把香小心地插进香炉里积了厚厚一层的灰烬中。
浅草寺的香火气裹着午后的暖风,把人的思绪也蒸得有些发软。
一辉插好香退后两步,掌心还残留着香枝被炉火烘过的微温。
他偏过头,看见阿咩也刚好收了手——
她站直身体,帽檐抬起来一点,露出整张被口罩和假发遮了大半的脸,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正看向正殿深处某一处看不清的角落。
“走吧。“他说,“去那边看看签。“
浅草寺的签文也很出名。
来到抽签处,一辉本想和女孩一起抽,结果阿咩说让她来
一辉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同意她帮忙代抽。
女孩飞快地在签口抽了下,随后就把签条握在手里,藏到了背后。
“嗯?”
“娜娜米。“
筒井彩萌没有立刻说话。
她低头,手在背后动了一会儿,然后才伸到前面,把一张白色的签纸递到一辉面前。
一辉大概看明白了,这是给他提前备好了签文是吧?
难怪刚刚非要她来抽签
一辉接过来,展开。
签纸上是用钢笔添上去的几行字——字迹细细的,笔画圆润,是阿咩的笔迹。
内容是仿照着浅草寺签文的格式写的:
「袖ふれ合ふも多生の縁
浅き川辺に花影ふたつ」
他默读了一遍。
在唱和歌和俳句尚不发达的时候,汉诗文的传统影响很深,这种五七调的句子带着旧式的清雅和矜持。
“衣袖相触亦是多生之缘,浅浅河畔,花影成双。”
“阿咩,这个——”
“签文啦,”她说,语气淡淡的,“抽到的。”
“你自己写的吧~”
她沉默了一秒,然后从口罩下面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嗯”又像是“哼”的鼻音。
。她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渔夫帽的帽檐微微抬起来一点,她终于把目光从签纸上移开,落在他脸上。
“上面写了什么?”
“你自己写的你不知道?”
“我写的时候是闭着眼睛写的。”
这个借口找得实在很敷衍。
一辉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边的话忽然卡住了。
她站在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