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都度日如年。
直到康斯坦丁摇了摇头,托尔瞳孔渐渐灰暗,手也无力的松开了他。
痛苦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更可怕的是那种能让他自绝生机的屈辱。
他完了……
托尔双目无神的淌下一行耻辱的眼泪。
他要成为阿斯加德有史以来第一个太监了。
“屁事没有。”
康斯坦丁叼着烟起身,打断了托尔的自暴自弃,旋即有些惊叹的看着托尔——
要害挨了一发战争践踏,竟然只是擦破了点皮?
就算有牛符咒提供的支撑蛮力的体魄,这家伙本身具备的身体素质也太强了一点吧?
怪不得时速近百英里的汽车撞了他,也就落下点擦伤。
“他竟然没事?”
彼得震惊的看着康斯坦丁,双手还死死捂着自己的要害。
他一个旁观的都怕今天留下心理阴影,以后当一辈子处男,作为正主,托尔竟然屁事没有?
康斯坦丁微微颔首,给了个确切的答复。
“还能用。”
“你是不是在安慰我?”
托尔满头冷汗,一脸紧张又满怀希望的盯着康斯坦丁。
“告诉我实话,我能支撑的住,阿斯加德的战士……心灵没有那么脆弱!”
“这就是实话。”
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
“好好的,还没坏,不信你可以找人试一下。”
“那为什么……”
托尔咬牙切齿的抵抗着那股拉扯灵魂的痛苦和眩晕,又开始满地打滚。
“为什么会这么疼?”
托尔征战上千年,哪怕是曾经被冰霜巨人一刀捅穿了腰子,都没有这种疼的失去力气的时候。
现在的他,疼的相当无助,甚至想找妈妈。
康斯坦丁却没好气道:
“废话,只要你是个男人,这一脚都能让你失去战斗力,我们看到的人都痛,别说你了。”
托尔没有回答,只是咬紧牙关满怀紧张的低头端详。
流了点血,但并没有像想象中的血肉模糊。
看样子,阿斯加德战士的体魄和牛符咒救了他一命。
一片死寂中,托尔也终于开始察觉到痛苦渐渐散去。
虽然还是能轻松让一个战士跪地哀嚎,但对他来说,已经勉强可以接受了。
顾不上众目睽睽,托尔赶忙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