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怎么样了。”
康斯坦丁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确认四紫炎阵确实消失之后,这才走到托尔身边。
洛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这里只剩下在爆炸中彻底报废的毁灭者战甲和同样报废的托尔。
“别动!”
康斯坦丁让亚瑟按住他,端详了起来。
大后方的托尼也掀翻了桌子,黑着脸夺门而出开车直奔这里。
看着屏幕中还在哀嚎的托尔,托尼那压不住的怒气还是按了下去。
哪怕是因为托尔要抢锤子导致本该送回去的牛符咒丢失,但眼下托尔的情况更值得关心一些。
这是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基本同理心。
毕竟——
以后的“牛战士托尔”,说不准就只剩下“战士托尔”了。
阿福的那一脚实在太狠,毫不留情的在一个男人的尊严和要害上来了一发战争践踏。
光是看到的康斯坦丁他们,现在都还觉得有些隐痛。
更别说亲历了这一切的托尔。
万一这位神王之子从此不能生了,恐怕阿斯加德会暴走的。
正如托尔所想,眼下位于阿斯加德的彩虹桥上,海姆达尔已经急得跳脚了。
地仙界也不找了,一边急得团团转,一边紧盯着托尔的情况。
作为奥丁最信任的亲卫,彩虹桥“眼观九界,耳听万物”的守护者。
哪怕奥丁不说,他也大致清楚洛基冰霜巨人的身份。
所以,看似奥丁有两个儿子,实际上,只有托尔具备奥丁血脉。
眼下托尔被人对着要害来了一发“大象踢腿”,这要是托尔真不能生了,奥丁森家的血脉岂不是要绝后?
再者说——
阿斯加德神王陛下“生儿育女”?
这传出去以后阿斯加德还怎么在宇宙中混?
这一刻,所有的视线都紧盯着被亚瑟强行按着等待康斯坦丁检查的托尔。
满头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鬓角滚落,混进泥土中,托尔咬着牙抓住了康斯坦丁的胳膊。
“我……怎么样了……”
他的目光在痛苦下扭曲,并成期待与恐惧的二象限。
托尔渴望康斯坦丁说出“你没事”这个句子。
又比任何人都害怕康斯坦丁嘴里说出来的,只是“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丑陋的女孩了”这种话。
在康斯坦丁沉默中的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