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只乌鸦落在了窗台上,隔着百叶窗的缝隙,盯着他的侧脸,考夫曼没有察觉。
他正在想另一件事:如果杰克·卡尔森真的“对晋升很满意”,那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这个接手人?
考夫曼想到一件事情,他打开办公电脑点进政府系统找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拨通斯坦贝克的电话。
“斯坦贝克,再帮我查一件事。”
“你说。”
“杰克·卡尔森现在在哪里?我找了一下纽约州总检察长办公室的人事系统,他今天没有打卡记录。
你帮我查一下他名下登记的住址,然后打他家里电话试试,如果家里没人接,就打他的紧急联络人号码……他的档案里应该有。”
“要查他手机定位吗?”
考夫曼的手指在笔记本页角上停了一下。
手机定位需要走正式的内部申请流程,会留记录。
他现在没有立案依据,没有搜查令,仅仅凭一个措辞上的不对劲就去调一个人的手机定位,这件事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会很难解释。
“先不查定位。”
他说道。
“先查住址和座机,另外查一下纽约市警察局这两天的出警记录,看看有没有涉及到纽约州总检察长办公室调查员的案件。
如果有,不管是什么性质的,立刻告诉我。”
斯坦贝克并没有立刻挂断电话,对于突如其来的工作,他也有着自己的疑问。
“先生,这个接手案……我们是不是该先跟纽约州总检察长办公室确认一下移交流程?按常规程序,跨部门移交需要双方主管签字确认,我们现在只有布伦南主席的口头通知。”
考夫曼看了他一眼。这个矮个子助理的脑子转得比他预期的快。
“常规程序等下午四点再走,在四点之前,我要知道杰克·卡尔森有没有出事。”
斯坦贝克没有再问,他挂断了电话。
考夫曼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用两根手指拨开百叶窗的叶片。
悬铃木上那三只乌鸦还在,排成一排,其中一只歪着头,盯着他办公室的方向。
他松开叶片,百叶窗发出一声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桌上的座机响了,他走回去接起来。
“先生,杰克·卡尔森的登记住址在皇后区森林小丘,家庭座机打过去是空号,他档案里留的紧急联络人是他前妻,离婚后已经搬去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