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目送任青离开,愈发觉得道长看不透,随即打了个寒颤。
任青靠近杏花楼的同时打开首饰盒,里面确实空无一物,不过稍加用力一掰,暗格便应声弹开。
暗格上有一行行字迹,都是指甲硬是抠出来的。
‘阿月疯了,自从那个贵人告诉阿月只要怀有身孕,就能带她离开杏花楼,我可怜的姐妹。”
‘阿月啊阿月,贵人不会再来了,再多的偏方都没用。’
任青见到杏花楼里全是莺莺燕燕,不过身形却极其相似,不止是身高体型,就连言行举止都一模一样。
暗格的字迹渐渐变得潦草。
‘阿月说西域的大黑天观音非常灵验,所以一直在求子。’
‘杏花楼又有人疯了,觉得自己是阿月。’
‘原来我也是阿月。’
最后几行字歪歪扭扭,语句有些不通顺,显得莫名其妙。
“客官~~”
杏花楼大门被推开,老鸨踮着脚尖走出。
任青看清楚里面的情况,所有花魁宛如孪生,就连老鸨也不过年长十几岁,五官就是同一人。
“客官,这可是我们家阿月的首饰盒?”
任青将首饰盒放在台阶上,老鸨笑面如花的捡起。
“多谢客官拾到,回头来杏花楼,我定替阿月谢过您。”
提到阿月的刹那,杏花楼厅堂的所有花魁同时答应,转头看着任青莞尔一笑,眨眼的频率都是一致。
任青舔舔嘴唇,自己的道心差点撑不住。
他转身远离杏花楼,发现跟随彩车的几人已经走进厅堂,浑身发出咔咔咔的骨骼碰撞声响。
几人喉结隐去,下颌线条变得柔和,连眉眼都慢慢褪去硬朗。
不过片刻,几个汉子竟然全部化作相似的花魁。
“阿月,你们回来就行。”
杏花楼大门重重的合拢,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胭脂香。
“无量天尊,难道真是此方世界的佛门?”
任青没有急着离开,绕到杏花楼的后门,里面有一座半米高的神龛,并且足足十几具尸体丢弃在角落。
尸体也皆是阿月的模样,横七竖八的各处都是。
任青心头一凛,神龛里分明摆放着一尊观音像,并非前世认知中的观音,很可能是首饰盒提到的大黑天观音,光听名字就觉得邪门。
大黑天观音像眉眼低垂,宝相庄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