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足以动摇道心的玩意,如果不能搞清楚,反而容易成为心魔劫时的破绽。
“算了,杏花楼尽量不要靠近,贫道亲自走一遭。”
任青不知是否错觉,突然联想到前世佛门的白骨相,或者说白骨观,观想自身他人血肉腐烂沦为白骨,来压制住心头的色欲。
他走出武馆,直奔杏花楼所在的街区。
不过刚刚临近杏花楼,便在路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日在集市上遇到的草药贩子陈松。
陈松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个小摊,高声吆喝着贩卖杂物。
他在注意到任青的瞬间,手里的货郎鼓不禁掉落在地,整个人僵住不动,满脸的不可思议。
“道…道长?原来你还…活着啊!”
任青没有回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陈松顿时哑然,自己可是亲眼目睹任青走进徐记卤水铺的,后来门窗紧闭,结果任青却全身而退。
难不成是自己当时看花了眼?
任青扫过摊位,注意到四块沾染血锈的的铜镜,三个还算完整的木梳,以及一些珠花、香囊之类。
大多是女子所用,就是都有些陈旧。
“你还在走草堂?”
任青拿起一支雕花木梳,指尖拂过上面模糊的纹路,是杏花楼的东西,沾染着淡淡的血腥味。
“道长,别提走草堂了,无妄之灾。”
陈松声音陡然拔高,又慌忙压低,脸上满是惊恐,“已经没有走草堂了,我现在就想守着这小摊,做点小本生意,混口饭吃!”
任青抬眸说道:“你卖得女子物件,是哪儿来的?”
陈松朝杏花楼的方向瞥了一眼,撇撇嘴道:“还能哪儿来的?都是杏花楼丢出来不要的。”
“哦。”
任青拿起一个首饰盒,盒面雕着缠枝莲纹,看着还算精致。
“多少钱?”
陈松连忙摆手:“道长喜欢就拿去吧!里面已经空了,没啥值钱东西,哎,要不是我花钱消灾,也不可能沦落到卖死人物件。”
任青从袖中摸出十几枚铜钱,扔给陈松,“贫道用钱的地方不多,但该付钱还是得付钱。”
他注意到彩车已经环绕东城一圈,正停在杏花楼门前。
陈松迟疑道:“道长,小心点,杏花楼原先一共就八名花魁,前几天却有近二十具花魁尸体扔进乱葬岗,鬼知道哪里冒出来的。”
“恩,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