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程道友和月涵长老先走一步即可。”
她摇摇头:“我和你一起走。”
“不必了,我的伤势没到这种”
“我要和你一起走。”
“”
月涵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非常识趣,扭头弱弱地飘走了。
方常无奈,给程画指派了一个小任务:
“石像和棺椁后,里头应该有两具骸骨,月涵在此我不方便,你帮忙替我取回来。”
“炼尸?”
程画轻轻蹙起蛾眉,“适才你说,和邪门歪道划清界限。”
“方才月涵长老在,现在你我都是自己人,自然不需要伪装。”
“”
程画突然尝到一丝甜,从喉咙渗进心脏。
拒绝话要说出口,便被这甜给转了性:
“最后一次,此后好好修炼沧澜山的门道,这般炼尸终究是小道。”
“程道友说得是。”
“你该叫我师姐。”
“师姐。”
程画微微挺起胸脯,腰杆更直,嘴角噙着微弱的笑意。
那对饱满的峰峦随动作向前一顶,被残破的衣襟紧紧勒出两道浑圆弧线。
许是衣衫有所褶皱,那弧线最前端若隐若现地顶起来些许。
她从灵袋中取了件长袍和裙衫,将狼狈的身姿裹实,这才缓慢离开,脚步多了几分轻快。
方常忍不住笑了笑。
这清心寡欲的仙子确实有几分可爱。
“和仙子聊得愉快嘛。”
赵韵桐的讥讽笑声从后面传来。
树林深处,一抹血红身影款款步出,大红嫁衣如血染成,衬得她肌肤惨白如纸。
方常没管她的情绪。
“张师姑什么情况?”
赵韵桐轻哼一声,艳丽到妖异的五官略有不满地撇了撇后方。
便见,一位身着黑衣僧袍的尼姑如端坐莲台般闭目,双手合十。
“阵法散了之后,她的境界就开始攀升,此刻在入定消化,我便将她带了出来。”
方常摇摇头。
张素境界攀升在他的预料之内。
从成为显世化身的一刻开始,大逃杀时魔种积聚的力量就会汹涌在她体内。
然后他凭借四极镇物破坏棺椁阴阳。
不仅可以阻断显世过程,更能让那积聚的力量化为无主之物,任由张师姑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