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好。”
方常想抹去脸上的血,可一只手被月涵的臀儿压住,另一只手缠在程画的纤腰上,被她牢牢扣着手腕。
“两位仙子能不能先起来,我就要被你们压死了。”
月涵率先起身。
她像只受惊的受伤小羊,萎靡而又虚弱地退到远方。
而她厚厚刘海之下的半张脸煞白。
程画的情绪散去,又回到以前的清冷模样。
她缓缓站起,此刻方常一看才知道。
程画左腿边的白色冰丝罗袜和裙衫被那黑雾烧破了一大片,在大腿和小腿处露出大片白腻如玉的腿肉。
破损的袜口松松垮垮地勒在腿根,裙摆裂开至隆起的臀线下方,整条左腿几乎半裸,有着明显且诱人的臀腿分界。
她察觉到方常的视线,没有遮挡,扫开粘在腿上的泥土。
“看什么?”
“看好看的东西。”
“大腿?这有甚好看?”
“普通的大腿自然没什么好看,但好看到你这种地步的,却足以玩看一整年。”
程画看他一眼。
默默侧过身子,用完整的那一边衣袍遮挡住。
只看一年吗?那我可得少让你看。
月涵躲在树后面。
她刚才朝树干又吐了一口血,现在还在滴血:“窸窸窣窣——”
程画翻译道:“她问,你为何会有那四样镇物。”
方常摇摇头。
“我只是个对局面毫无影响的修士罢了,哪里懂什么镇物,那都是我随手捡的。”
“窸窸窣窣!”
“她说太巧了,你运气很好。”
月涵是个自闭仙子,其好骗程度,从之前方常倒打一耙时就能看得出来。
倒是程画聪明了不少。
她眼神中带着怀疑,上下打量他。
或许她并非是变聪明了。
而是她向来清心寡欲、道心空明,对很多东西都不在意而已。
方常擦去脸上的鲜血。
他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阴影处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目光似乎带着猩红的占有欲,如泣如诉,好像在说‘我永永远远都会这样看着你’。
“此事暂且不谈,屯坞之中怕是还有幸存者,还得麻烦两位前去救助我法力耗尽,稍慢些便来。”
程画道:“我也慢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