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黄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露出底下的灰色水泥。
停机坪上停着几架小型客机和货机,远处能看到法国外籍军团的营地和美国在非洲唯一的永久军事基地莱蒙尼尔营的轮廓,铁丝网、岗亭、雷达天线…
吉布提这地方真好啊!!!
真的是兵家必争之地,以至于几年后兔子都忍不住爬上来了~
在这里呆了几个小时后。
从吉布提转机到博萨索的航班是埃塞俄比亚航空的,一架老旧的波音737-200。
飞机在黑暗中飞行了两个多小时,中间遇到了一阵气流,颠簸得厉害,机舱里的灯忽明忽暗,有人在低声祷告,有人把孩子的头按在怀里,有人闭着眼睛,嘴唇翕动,念念有词。
陈海已经吐了两次了。
陈正把一瓶水递给他,拍了拍他的后背:“第一次坐小飞机都这样,多吐几次就习惯了。”
陈海接过水瓶,灌了一口,漱了漱嘴,把水吐在呕吐袋里。
博萨索国际机场的跑道在一片黑暗中出现在舷窗下方,两排跑道灯在夜色里延伸,像一条发光的丝带铺在非洲之角的荒原上。
飞机的轮胎在跑道上擦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机身猛地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减速,滑行,最后停在一栋低矮的航站楼前面。
陈正从舷梯上走下来,脚踩在博萨索的土地上。
夜风从印度洋的方向吹过来,咸腥的,湿热的海风,混着柴油和尘土的味道,跟贝卡谷地的干燥热风截然不同。
陈海跟在后面,晕机的劲儿还没过去,声音发虚,“这地方好破啊。”
“破就对了。”
“破才需要我们来开发。”
“我们是来拯救他们的,耶稣让我来传教啊!”
什么教?
军火教~!
这机场…跟佛山机场差不多的…
安保?
什么叫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