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军阀混战,不适合建厂。
他在邦特兰和索马里兰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把手指点在邦特兰的首府加罗韦附近。
加罗韦不在海边,但他可以把工厂建在沿海的某个小镇下面,比如埃勒或者巴里加勒。
那些地方靠近海岸,有天然的锚地,走私船可以直接靠岸卸货,不需要经过正规港口,也就不用面对海关那一堆烂事。
内陆交通不便,但他不需要内陆交通。
他的产品不需要陆运到索马里各地,只需要从海边装上船,运到也门,再从也门走陆路或者海路分发到中东各地。
索马里的海岸线,就是他的高速公路。
至于安全问题……
陈正的手指在地图上敲了两下。
他可以在当地雇佣武装人员,一个月几百美金就能雇到一群不要命的。
索马里人的战斗力不差,几十年的内战打下来,活下来的都是老兵油子,枪法准、反应快、不怕死。
给他们发几把ak,配几辆皮卡,守一个厂绰绰有余。
他还可以从国内找几个信得过的退伍兵过去当教官,把那些散兵游勇训练一下,凑合能用。
最关键的是,索马里那地方,没有人会在意他干什么。
贝卡谷地有奶茶店盯着,扎赫勒有黎巴嫩政府盯着,加沙有以色列人盯着,不管他走到中东哪个角落,头上都悬着一把刀。
索马里的天上没有卫星盯着他,地上没有情报机构追着他,海边没有导弹艇巡逻。
那是什么?
陈老板的“应许之地!!!”
他突然觉得,这个凸出的非洲一角,格外的令人动情!
正当他手舞足蹈,恨不得当场给非洲之角磕一个的时候,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嗡嗡嗡~~
屏幕上是埃尔南德斯的名字。
陈正把那根快要掉下来的烟叼稳了,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炸开一个大嗓门,带着浓重的浙东口音。
“正正!我是你大伯啊!”
陈正嘴角一抽。
正正~~
这个小名从他上初中之后就没人叫了。
他妈偶尔在电话里喊两声,那是在他爹面前给他留面子。
现在被大伯这么一嗓子喊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发烫,耳朵尖都红了。
“大伯。”他干巴巴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