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下蹲都是一种折磨,每一次的用力都是考验。在一如既往地以最完美的姿势固定在原地后,祥子开始将双手放在裤子上。
缓缓地,满满的,轻柔的。
脱裤子。
古代的裤子大伙都见过,一般都需要腰带来固定,祥子的这一件也不例外。他先是轻轻地将腰间系带扯开,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随后食指中指一起插进裤子和大腿的缝隙中,以极其柔和的姿态脱下。
竖起大拇指。
巷子里的周离竖起大拇指,仿佛在为祥子如机械般优美而精准的动作点赞,但他却看不见祥子的动作。
他只是伸出手指,仿佛按动开关一样,大拇指突然按下。
黏线瞬间被点燃,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将火势迅速向着茅厕的方向蔓延。
就在那干净整洁的茅厕地板下,一包早已黏在木板下的火药包静静地等候着,等候着迅速的火苗点燃它的激情。
火焰亲密地接触了火药,这两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就像是白糖西红柿最后的一口汤,搭配上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可乐一样,最完美的组合,最有实力的组合。
诞生了。
冲天的火柱衔咬着恐怖的光芒,爆炸带来的巨响将整个驼子帮拖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那些游荡的、家中道馆的、一旁茅厕里拉屎的,在这一刻全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恐怖的火柱不仅仅是温度。
还有颜色。
“黄···黄的!”
那距离较近的人眼里倒映着火光,这一刻,他对火焰的认知产生了高度偏差,他甚至忘记了火焰应该是火红色的,明蓝色的,甚至可以是艳紫色的。
唯独不能是屎黄色的。
仿佛曼巴8篇小调以钢琴声优雅响起一样,一种灵魂上的音乐声被缓缓奏响。与此同时,周离出现在了祥子的小木屋门口。
两个看守此时已经被那冲天的火柱所震撼,这种灵魂、视觉与味觉的三重共鸣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甚至遗忘了自己老大大概率就在中心的爆破区域。
他们也没有注意到周离,注意到这个真正的屎作俑者。
先是手掌盖在其中一人的脸上,一朵朵血红色铁花绽放。随后周离的手掌被道韵覆盖,金锋刃将开满鲜花的头颅不断压缩,变化,一把锋锐的刀片猛地从他手中迸发,切断了另一个看守的咽喉。
如果说暖金窟里多恶人,那么驼子帮里没善茬。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