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平常的傍晚。
驼子村的空气不算新鲜,毕竟这里终究只是一个洞窟。光线也有些昏暗,傍晚光堀折射的阳光也会衰减。拥挤的房屋和狭窄的街道,让祥子的心有些烦闷。
最让他烦闷的,还是屁股传来的剧痛。
人类心理学上有一个理论,叫做“溃疡崩溃论”。
所谓溃疡崩溃论,是指一个人如果没有患上口腔溃疡的疾病,他平日里是不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口腔之中。可一旦一个人患上了口腔溃疡,无时无刻的细小疼痛就会放大人对口腔的感知,进而因为一个小小的口腔溃疡导致心情烦闷,搞砸一些不该搞砸的事。
这个溃疡不仅仅是口腔,可以是任何一个细微、不致命、却无时无刻都会被感知的东西。
比如屁股。
当你的屁股没有痔疮,没有肛周囊肿,没有糜烂的时候,你是不会平白无故去关注自己的屁股。可一旦你的屁股上有了任何一个让你不愉悦的东西,这个东西就会化作一种细微且折磨的痛楚无时无刻地折磨人的神经。
比如肛周糜烂。
祥子的肛周糜烂并不怪他,他生活作息很好,每天早上八点准时起床,喝一杯牛奶,六个鸡蛋,半斤熟牛肉和半斤麦饭,随后他会修剪好自己的指甲,然后攥个上曲印坐在椅子上装逼。按道理来讲,这样的生活作息是不会染上这种疾病,就算有,最多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痔疮。
但是。
祥子当年在洞窟之外得罪了一个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乞丐。这个乞丐浑身散发着恶臭,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祥子在路过乞丐的时候飞起一脚,把乞丐的碗带着人一起踹进了臭水沟里。
这一踹不得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乞丐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瘙痒怪仙”,这个怪仙最喜欢的事,就是给得罪他的人来一点不知名但却好不了的古怪疾病。
比如前列腺炎,比如肛周脓肿,比如口腔溃疡。
很遗憾,祥子遇到的是来自瘙痒怪仙最大的恶意——肛周糜烂。
自那以后,对祥子而言,他只能坐在中间掏空的特制椅子上,并且蹲下如厕时一定要缓慢而精准,绝对不能让糜烂的肌肉被撕扯。这就导致他的每一次如厕都极为痛苦,这也让他在掌握沉沦洞后,依然觉得他的人生充满了绝望与悲哀。
伸出手,缓缓地推开红色茅厕的门,祥子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缓缓地站在了固定的位置上。
轻拢慢捻抹复挑,低弯慢蹲缓撅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