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自己的曲部实力能超过吕不晦的手下,更不能保证自己有破解这种神迹的办法。他们能做的,就是祈祷周离这个名字不会出现在自己的曲部中,对方不会在这里复刻暖金窟的盛况。
他们也知道,这可能很难复刻。
可是谁敢赌呢?
已经在沉沦洞积攒了一定权势的他们,怎么可能会赌这种让自己失去一切的可能。所以,在百岁楼中认出周离的一瞬间,白曲长就产生了退缩的心理。随后周离一手轮回绝境,直接摧毁了白曲长的心理防线。
我投了,我认了。
你爱咋咋地吧。
这也是为什么在看到周离重新回到常留街后,白曲长第一个反应是投降第二个反应是合作。
他不想和周离结仇。
“我都没想到我这么···强。”
周离坐在石椅上,笑了笑后说道:“白曲长还恨我吗?”
“你把我女儿掳走,我肯定恨你。”
白曲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但我女儿又何尝不恨我呢?”
“我是你爹?”
周离惊了。
白曲长一口茶喷了一地,咳嗽着怒道:“你怎么还占我的便宜?”
“哦哦,我以为你要有悖人伦呢。”
周离讪笑着说道:“行了,你恨归你恨,我也不打算整你。咱井水不犯河水,这次事了后我们也不会再见了。”
“希望如此。”
白曲长冷哼一声,随后他端起茶杯,看着茶杯上的仙鹤纹理,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我女儿怎么样了?”
“她很好。”
周离说道:“比在这里的时候还要好。”
“行,我不恨你了。”
点了点头,白曲长将茶杯放下,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要离开沉沦洞,你能不能带上我的女儿?”
周离怔住了。
一直抽瑞可六的黄四也怔住了。
“别这么惊讶。”
摇了摇头,白曲长叹息道:“你这样的人是不会留在沉沦洞里的。”
“怎么说?”
周离有些好奇,他不明白为什么白曲长能猜到这么多东西。
“我之前在大齐当官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手下。”
没有直接回答,白曲长只是笑了笑,随后谈论起了一个似乎无关的人,
“他叫文仁,一个很奇怪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