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会心甘情愿和对方一起走。现在对方出现在这里,却说自己是来捕奴的,这反差让白曲长顿时心里一紧。
“我女儿呢?”
白曲长眼神一凛,问道:“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别误会。”
周离摆摆手,解释道:“我只是来赚外快的,你的女儿就在第九曲。当然,你也不用担心她,她过的比在这里舒服多了。”
闻言,白曲长的眼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有难以察觉的欣慰。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开口道:“你杀了驼子帮的普渡,还能加入驼子帮的捕奴队?”
“当然。”
周离摘下头套,露出“周处”的容貌,“我不带头套不就行了?”
白曲长震惊了。
哦草,还真是。
对方的相貌很是丑陋,但白曲长对此倒也没太在意。只是在短暂的沉默后,他又问道:“你身后的这些窟人都是战利品?“
“没错。”
周离点点头,“还有三批。”
“三批?!”
本来云淡风轻的白曲长差点被一口气呛死,“你还有三批窟人?”
【不是,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十八禁呢?】
黄四懵懵懂懂地问道。
“对。”
周离笑着说道:“就在这地洞里,还有三批我捕捉的窟人。但您放心,我是捕奴人不是窟人,这些窟人都是我的战利品。我只是用他们来赚点钱财,和您井水不犯河水。”
白曲长的脸色变了又变,在得知对方不是来弄死自己或复刻百岁楼惨案后,他的心思就开始活络了起来。他也没打算质问对方或追究对方,因为这根本就不现实。
自己女儿在他们手中,而且对方能从驼子帮的追杀中逃跑甚至还能加入捕奴队,就证明这牛头马面不是什么善茬。自己和对方贸然翻脸,恐怕还要闹出更大的动静。
白曲长是个当官的,他自然知道什么叫做敌人和朋友的界限并不明确。对方虽然炸了百岁楼,还杀了普渡,但某种意义上也给白曲长化解了一次危机。
如果当时没有发生这件事,恐怕普渡和刘无能二人联手,带着那群突如其来的驼子帮修士真就能控制住自己。
普渡死了,刘无能大败,一群驼子帮修士也被分出去追击牛头马面。白曲长正是趁着这个机会,才将权力重新收拢,让自己的人占据关键位置,再次完全控制住常留街。不然,刘无能也不会拖着重伤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