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曲长永远都无法忘记那沉痛的一天。
自己最喜欢的百岁楼遭遇了轮回绝境,驼子帮老大的心腹普渡假装小喷泉死在了桌子上,驼子帮四当家刘无能被一股冲击之矢砸碎了肋骨,女儿被人掳走,自己也差点遭殃。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引发轮回绝境恐怖存在,就是面前的这对牛头。
他张大着嘴,眼睛瞪大,发出了无声的惨叫。
白曲长此时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明白什么叫做“罪犯往往会回到犯罪现场欣赏自己的手笔”
但当他机械地扭过头,视线落在了周离身后那乌泱泱一片的窟人身上时,恐惧也逐渐转变成了释然。
一种亲眼目睹小行星坠入鲸鱼腚眼引发世界毁灭的释然。
就这样吧,埃及吧咋咋滴吧。
如果只是牛头马面重回案发现场,白曲长会与对方进行交涉,冷静询问,尝试寻找突破口。
但问题是对方身后跟了乌泱泱一片窟人,这是嫌只炸了一个百岁楼不满意,准备把这常留街直接一锅端啊。
“白曲长别担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似乎是看穿了白曲长的心思一样,头戴牛头的周离咧嘴一笑,低声道:“我身后这些人,不是别人,正是窟人。”
白曲长索性也摆了。
按照平常的习惯,去这种野外他肯定是要带几个侍卫的。可问题就出在了捕奴这种活不算太光彩,同时他也和捕奴队没有什么利益往来,更没有仇怨在身,他索性就孤身一人前来,看看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我还没瞎。”
在经历了惊惧、恐惧、无所畏惧的心路历程后,白曲长的表情也恢复了淡然的模样,高风亮节地说道:“想杀就杀,只求你给我一个干净的死法。”
“呃呃。”
周离觉得对方好像误会了什么,赶忙解释道:“不是,我这次来不是炸屎的。”
“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
即使被挟持,但白曲长依旧神色淡然地说道:“炸我百岁楼,害我背黑锅,掳走我爱女,你现在无非就是还没打算杀我。若是你想,我还能活到现在?”
“但这次不一样啦。”
周离笑呵呵地说道:“我是来捕奴的。”
“捕奴?”
白曲长一愣,虽然这牛头在轮回绝境中炸屎还杀人,但他却能察觉出对方的目的是出自善意的。不然自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