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是个肉票,一直在这常留街里浑水摸鱼,私藏了很多肉票在善医堂中。前些日子白曲长的女儿被人拐走,这个家仆就准备带着这些肉票一起逃走。咱干完这一票,就把这些人抓走。据我所知,这些肉票里光是年轻的女人就不下三十个,都是散货!卖到第六曲第七曲能赚不少。”
“我一个人管不住这么多,你跟我搭个伙,咱事成之后五五分成。”
“五五分吗?”
周离勾着他的肩膀,问道:“你不是喜欢十零吗?”
“咱俩是合伙,你···”
第一旗的旗官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对方的声音似乎变了。他下意识地扭过头,就看到了周处的脸。
还有地上已经死去的第二旗旗官。
“你!”
这旗官刚开口,一把长刀就贯穿了他的胸口。趁着他还没死透,周离赶紧将手捂住对方的心口,轻声道:“深呼吸,痛是正常的。”
话音落下的刹那,旗官的心口就绽放了一朵绚烂的赤红花朵。他双目无神地跪倒在地,不断震颤的地面让他的身体上下晃动,像个皮球一样。
卡搭。
“挖开了!”
突然,操控着机械的捕奴人发出了惊喜的呼声,在他的面前,一个豁然开朗的地下巨洞出现在了这些捕奴人的眼前。
洞窟里极其黑暗,没有多少光亮。
第五旗的旗官并不知道现在只剩下了他,他兴奋地拿过一旁的火把,大声道:“快,这里面至少五十个窟人,只要我们把他们全···部···”
火光照亮了这片地下洞窟。
四百双泛绿的眼眸盯着他,四百个窟人的眼神里满是杀意与狠厉。
“抓走。”
旗官的话语停下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几百个窟人,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人···是不是有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