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的心中也多了一根五仙缠檀香。他轻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随后对着一旁的青清说道:
“走吧,看看我们的朋友们活干的怎么样了。”
韩爽的死就像是路边的一条野狗误把巧克力当屎炫了,甚至都没给周离施展捆窍的机会。
青清和周离将韩爽的尸体扔到了一边,随后二人也没有点火把,就这样直勾勾地向着洞窟里走去。
现在,这些人已经挖了大概九十多米,距离窟人只有三十多米。周离和青清缓缓地向前走去,机器的轰鸣声也盖住了周离二人的脚步,这些正在和碎石斗争的捕奴人完全没有察觉到二人的到来。
“往死里干!”
第一旗的旗官是韩爽的心腹,他就在人群最后,扯着脖子大声喊道:“都不许停!这次成了七三分!我七你们三!这不比之前九一分强上百倍?!”
就在他扯脖子鼓励这些人的时候,一旁第二旗的旗官忍不住说道:
“你之前九一分啊?”
“不然呢?”
第一旗的旗官愣了一下,问道:“总不能十零吧。”
“你牛逼。”
第二旗的旗官有些无语,“你这第一旗还没解散也是够厉害了。”
“你懂个屁。”
第一旗的旗官眼瞅着前方干的热火朝天,随后压低声音说道:“你们这些人就是不懂变通,韩老大不止一次说过平日里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耽误正事就行。”
“我没耽误啊。”
第二旗的旗官疑惑道:“我天天训练,日夜操劳,手底下这几个捕奴人都是个顶个的好手。”
“愚笨。”
冷笑一声,第一旗的旗官凑到对方耳边,小声道:“都说正事,咱们的正事就是捕奴!你平日里多去问问那些有钱人,看看他们需不需要一些奴隶。有需要,咱们就有市场,有市场,就有源源不断的钱和炁石,这点道理你都不懂?”
“你就像是这第三曲,手里有一堆这些人看不上的肉票。咱们低价买入,再找其他曲部的人,这些肉票在他们那里可都是上好的货。你高价卖出去,赚了不少钱,还能给你手下多一笔收入,也没什么风险,这不是好事吗?”
“哎哟我!”
旗官惊了。
“这焚诀你都往外传啊。”
“准确来说是我盯上了个大鱼,一个人吃不下。”
压低声音,第一旗的旗官小声道:“之前白曲长的女儿有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