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极其谄媚的语气打圆场:“卡尔霍恩先生,我们这些人,都已经深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还请您看在同是德克萨斯人的份上,帮我们一次,当然,这也是在帮德州。”
“如果没有我们这群人继续主持大局,德州很快就会在联邦的直接干预下彻底乱套的。”
卡尔霍恩冷笑了一声,用一种毫不留情的语调回敬道:“你们可不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们,是意识到自己快完蛋了。”
会客厅里又是一阵无言的尴尬。
这时克莱恩接过话茬,用一种更加诚恳也更加低声下气的语调说:“卡尔霍恩先生,我们都知道您和nra那位费兰副局长有些交情,还请您替我们做个中间人,看看博蒙特这件事,还有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
卡尔霍恩沉默了片刻,最终在米里亚姆那双眼眶里布满血丝的目光注视下轻轻叹了口气:“我和费兰确实是在共事过、也有些交情,但这件事德州做得太过火了,我可不敢保证,人家会给我这个面子。”
克莱恩露出了喜色:“卡尔霍恩先生,您只要尝试一下,就算那费兰仍然不愿意松口,我们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怨言,而且,我们也会记得您这个人情的。”
卡尔霍恩终于不再推辞,走到一旁那部电话机前拿起了听筒。
电话经过几次转接之后,终于接通了费兰在莱斯酒店套房的私人线路。
“是卡尔霍恩先生吗?”
当费兰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时。
卡尔霍恩脸上那副面对米里亚姆等人时的冷峻鄙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友之间特有的从容和亲切。
“是我费兰,很抱歉,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很忙,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你的。”
“忙是忙,但是接老朋友一个电话的时间还是有的。”
卡尔霍恩深吸了一口气:“是这样的,你知道的,虽然我是德克萨斯人,但在德克萨斯和联邦的整场冲突中,我个人的立场,始终是和联邦政府及国会多数党站在同一阵线上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毕竟是德克萨斯人,在这儿有一些相交多年的老朋友,这些人,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可能犯了一些错误,我想待他们问一问,看看博蒙特这件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挽回或者缓和的局面?”
“卡尔霍恩先生,您的的“朋友”具体是哪些人?”
“州参议院的哈珀参议员、克莱恩众议员——还有——米里亚姆州长。
听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