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工禁令的弹性执行空间、联邦农业贷款利率的调整周期、以及nra最低工资标准对季节性临时工的具体适用方式。
如果由他来主持农业地带的法典落地,联邦几乎不需要从华盛顿再派任何农业专家下来。
但他的劣势也恰恰在于他太过专注农业,在工业领域——尤其是石油开采、港口航运和铁路运输这三个直接决定德克萨斯经济命脉的领域——几乎没有任何实际经验。
一个只会和棉花田打交道的州长,很难在休斯敦港区那些油轮大亨面前,真正树立起权威。
然后是来自埃尔帕索的帕克。
阿西娜说这是一个在所有候选人中,法律专业素养最高的人。
他在德克萨斯大学法学院任教多年,对联邦宪法和德州州宪法之间的法律关系有着极其深刻的理解,而这种理解在接下来nra法典在德州落地过程中,将面对无数次地方保守派从司法层面发起的挑战时,将是不可替代的战略资源。
但帕克的劣势几乎和他的优势一样突出——他是一个学院派,他的支持者群体主要集中在法学院、律师协会和埃尔帕索当地的几个中产阶级社区。
在工会中没有根基,在农场主中更是一片空白。
德克萨斯不是马萨诸塞,一个没有草根动员能力的州长,在这里寸步难行。
最后是来自圣安东尼奥的布莱恩。
阿西娜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费兰一眼,然后继续往下说。
她说布莱恩是五个人里唯一一个在德州牧场主协会那份要求集体签名抵制nra的信件上拒绝留下自己名字的人。
这份拒绝,本身不代表任何宏大的政治立场,它代表的只是一件非常具体的小事——当周围所有人都迫于群体压力选择了顺从时,这个人有足够的定力独自站在外围,不做违背自己判断的事。
她在布莱恩的档案边缘标注了三个字:不随众。
这种特质在平时或许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性格注脚,但在德克萨斯政坛,即将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之后,在所有人都忙着重新站队、重新表忠、重新把自己打扮成“从一开始就支持联邦”的聪明人时。
一个能在无声的群体压力面前,独自选择拒绝的人,或许比那些口若悬河的演说家更值得留意。
阿西娜说完后将速记本合上,没有推荐任何一个人,只是用一种像是在念一份天气预报般的语气补充道:“以上,就是五人的优劣势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