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专员的引导下,他们被带到了五楼一间宽敞的套房里。
当房门被打开时,费兰已经站在客厅中央等候着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松着一颗扣子,没有系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比记者会上那种铁血形象要随和得多。
他主动迎上前去,和每一个人依次握手,力道稳健而不过分用力,脸上挂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微笑。
克劳福德排在第三个,当他握住费兰的手时,对方看着他的眼睛准确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克劳福德参议员先生,感谢您的到来。”
五个人在来时的路上,曾经在火车站互相碰过头,各自分享过自己对于这次召见的各种最坏打算。
有人猜测,费兰可能要让他们在博蒙特事件的后续调查中,充当指证米里亚姆的污点证人。
有人猜测,联邦可能要对他们此前在谴责联邦的联合决议上。投过的赞成票进行逐一追责。
还有人甚至做好了被当场宣布移交司法部调查的心理准备。
但这一见面,费兰所展现出的却是完全超乎他们预料的亲和与尊重,这让他们心中既松了一口气,又隐隐生出了一丝更大的疑惑。
这位在过去这段时间里,用尽各种强硬手段把整个南方踩在脚下、连德州的石油巨头们,都不敢在他面前抬头说话的nra副局长,究竟想要从他们这五个在州参议院里,连委员会主席都没当过的边缘议员身上得到什么。
费兰示意他们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单人椅上落座,然后以用随和的语气出声:“先生们,我今天请你们来,是想和你们谈一谈——关于德克萨斯州的未来。”
“愿闻其详。”
五人一副聆听的姿态。
“不知道几位先生,是如何看待nra法典和政策的?”
五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一时间竟然没有人率先开口。
他们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德克萨斯州参议院里,他们每个人都在过去这段时间里,跟过米里亚姆和哈珀的调门,在谴责联邦干预德克萨斯内政的联合决议上,投过赞成票。
在记者追问时,也或多或少地附和过对nra的批评。
此刻费兰忽然问他们对nra法典怎么看。
这就像是在问一个在赌场里,刚刚输光了筹码的人——他到底是喜欢赌场还是恨赌场,这当然要取决于问他的人,接下来是要给他借一笔翻本的钱,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