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记录里,他确实也在那几项谴责联邦干预德克萨斯内政的联合决议上,投过赞成票。
很难保证说自己不会遭到牵连。
就在他对着烟灰缸里越堆越高的烟头发愁时。
佣人急匆匆地走到了他跟前:“先生,有位自称是nra副局长秘书的女士刚刚打来电话,说奉副局长的命令,邀请您明天下午三点前,抵达休斯顿的莱斯酒店一叙。”
克劳福德夹着香烟的手指在半空中僵住了。
“你确定吗?有没有听错?”
他让佣人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也没有理解错对方的措辞。
“我很确认先生,电话里头那名秘书是这样说的……”
佣人又将原话逐字重复了一遍之后,他才缓缓将烟头摁进烟灰缸里,靠在沙发椅背上,面色不断辗转了起来。
费兰·罗斯福——这个名字在过去这段时间里,从夏洛特到小石城,从博蒙特到奥斯汀,已经变成了悬挂在整个德克萨斯州政坛头顶上的一把利剑。
现在这把利剑,忽然毫无预兆地指向了他个人——不是通过公开传唤,不是通过联邦法警,而是通过一个礼貌的电话邀请。
他不知道费兰到底想要对他做什么,但他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和反复权衡之后,最终确认了一件事:他别无选择,必须得去这一趟,否则下次来的可能就是fbi了。
而继他之后,很快又有四名德克萨斯的州参议员收到了同样的邀约。
这四个人,和克劳福德有着极其相似的背景。
都是州参议院里,资历不算最深、话语权不算最重,但在各自的选区,因为曾经关注过劳工权益或农业改革而在地方上,有一定群众基础的背地温和派议员。
他们中有来自北德州农业区的农场主后代,有来自加尔维斯顿港区的航运业工会,还有曾在德克萨斯大学法学院任教、后来弃教从政的宪法学讲师。
这四个人在收到nra副局长发来的邀约后,反应和克劳福德几乎如出一辙。
先是难以置信地向自己的秘书或家人,反复确认对方是不是弄错了名字,然后陷入漫长而忐忑的沉默。
他们不知道费兰到底想要对他们怎么样,但他们和克劳福德一样确认了同一件事:他们必须得去,没有其他选择。
次日下午三点整。
这五个来自德克萨斯州参议院不同选区的温和派议员,准时抵达了莱斯酒店的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