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但应该也听说过我在盐铁司的规矩,主持发展纲要的时候,我亲自接触了非常多的项目。
做实事,就是要解决不同的问题。
提出问题的人不会被责难,反而是解决问题的一部分。
所以不必有什么顾虑,有什么说什么。”
正堂里还是安静了好一阵子。
辛缜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位皱着眉头的判官身上。
他放下茶盏,温和地笑了笑,点名道:“周判官,你方才似乎有话要说,不妨直言。”
周判官被点了名,倒也不慌张,只是苦笑着站起身来,向辛缜拱了拱手,叹道:“省帅,您在盐铁司所做之事,下官等仰慕已久。
您提出这三点,每一样都切中要害,正是开封府多年积弊所在。
可实不相瞒,这几个问题在开封府年年都有人提,年年都议,却年年都推不下去。
不是前任诸位知府不想做,实在是三样东西卡着脖子,动弹不得。”
他扳着手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没钱。
第二,没人。
第三,得罪人。”
周判官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安静的衙厅里。
辛缜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听着。
周判官继续说道,语气比方才更沉重了些:“先说没钱。
开封的基建的确已经破旧了多年,可这些年来国库一直不宽裕,先是元昊叛乱,朝廷拨了大把银子往西北,后来虽然西北平定了,可朝廷要花钱的地方更多。
咱们开封府每年能留下来自用的钱,除了维持日常运转,几乎所剩无几。
去年甜水巷改造,那是店宅务和盐铁司出的钱,咱们开封府一文钱都没出,就这还沾了辛省帅您当年开拓之功的光。
可您要的是整个汴京城全面改造,那可不是改造一条甜水巷的事,那是几十条街、上百条巷。
光靠咱们开封府的家底,连个零头都凑不出来。”
“再说没人。
您提出要整治治安,整饬街面,可您知道咱们开封府下辖多少人口?
少说上百万。
这么大的地界,这么多的坊巷,可咱们府衙总共才几个衙役?
左右军巡使麾下加起来不过几百号人,每日光是处理报案、巡逻街面、押送犯人便已经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余力去搞什么专项治安整治?
真要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