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任何反应的时间。
三司使王尧臣加参知政事,仍兼三司使,权知开封府王拱辰加参知政事。
消息传开的时候,政事堂的值房里,几位相公的反应各不相同。
章得象正在喝茶,听到消息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放下茶盏说了句“官家圣明”,便继续翻看案头的札子,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韩琦与范仲淹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没有说话,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两位都是辛缜最坚定的后盾,王尧臣更是从一开始就把辛缜当成宝贝疙瘩,此番入政事堂,辛缜在朝堂上的盟友便又多了一个分量极重的人物。
而王拱辰虽然是新加入的,但他与辛缜之间也有锁厅试的师生之谊在先,又曾在开封府修路的事情上打过交道,虽说不像韩范王三人那般亲密,但也绝非敌人。
至此,政事堂的格局为之一新。
章得象、韩琦、范仲淹、王尧臣、王拱辰,五位宰执之中,韩琦是辛缜的叔父兼老上司,范仲淹是辛缜的授业恩师,王尧臣是辛缜在三司的顶头上司兼坚定盟友,三人与辛缜的关系铁得不能再铁。
王拱辰虽不如前三人那般亲近,但也绝非贾昌朝、夏竦之流。
即便是最中立的章得象,当初也在盐铁司纲要的审批上一路绿灯,从未为难过辛缜。
而此前贾昌朝和夏竦所占据的那两个位置,如今坐上去的都是辛缜的老上司和旧识。
王尧臣接到旨意的时候,正在盐铁司里替辛缜批阅几份积压的日常文书。
张惟吉亲自捧着敕命走进他的值房,王尧臣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朱笔,整了整衣冠,跪接了旨意。
张惟吉走后,他在值房里独自坐了好一会儿,忽然笑出声来,自言自语地说了句:“老夫在三司熬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临老还能进政事堂。
这都得谢谢弃疾那小子,要不是他搞出那份纲要,让三司的日子好过了这么多,官家怕是想不起我王尧臣还有这分量。”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袍袖,迈着方步走出值房,迎面便碰上了闻讯赶来的辛缜。
两人相视一笑,王尧臣伸手拍了拍辛缜的肩膀,语气里既有感慨也有几分难得的郑重:“弃疾,老夫进了政事堂,往后盐铁司的事,你便更要放手去干了。
天塌下来,老夫替你顶一半。”
贾昌朝与夏竦被贬出京的旨意明发天下之后,辛缜在盐铁司值房里独自坐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