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李昭亮身上。
孟元的话已经问到这个份上了,他需要李昭亮先开口。
李昭亮是殿前指挥使,名义上是这座屋子里所有人的上司。
他不先表态,谁也不肯主动割自己的肉。
李昭亮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搁在腹前,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是殿前指挥使,名义上是这座屋子里所有人的上司,但实际上殿前司上四军各有各的盘子,谁也指挥不动谁。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了和彬身上,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将军,你主意最多。
既然你开了这个头,那就把话说完吧,你怎么说。”
和彬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呵呵一笑,将茶盏往桌上一搁,开口了,语气不急不躁,却字字如铁,不容反驳:“善财难舍,这个道理谁不懂。
可若是连根基都没有了,那就不止是钱没了,连门路都没了。
我和家将门世代,能在朝堂上站到今天,靠的不是那点克扣下来的银子,靠的是手里实实在在的兵权和能打胜仗的本事。
今日官家在教导厢看沙盘推演的时候,那是什么表情。
那是恨不得明天就点齐兵马北上的表情。
官家心里头的那团火,已经被教导厢那帮年轻人点着了。
他要的是能打仗的军队,不是一群只会在账册上做手脚的蠹虫。
这个风向,诸位都看到了。
谁要是不跟着转,那就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他环顾了一圈,语气又重了几分,“我和家不干这种因小失大的事。
我这边不仅要练,而且要大练,士兵要练,低级军官也要练。
回去之后我便让人在教场上搭器械、摆沙盘,按教导厢的法子来。
伙食的事,我不管别人怎么做,我拱圣左厢的兵,从下个月起,每人每旬至少吃上两顿肉,从我自己名下的庄子出息里贴。
谁要是觉得我这是在充冤大头,尽管笑就是了。”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在座诸将顿时没了退路。
若是没人先开口,大家可以一起沉默,一起回到各自军营里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现在和彬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撂下了,他不但要练,而且要从自己的私产里贴钱。
他贴了,别人贴不贴。
不贴,万一官家哪天心血来潮到你的军营里视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