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姑爷,男方得了美妻不说还多了个有钱有势的岳家,皆大欢喜。
当然,真正有资格被“捉”的进士,通常都是那些年轻、未婚、相貌端正、前程远大的新科才俊。
而符合这些条件的考生,在殿试还没开始之前便早已被各家盯梢的人摸得清清楚楚了。
哪一科的解元是谁,哪一州的前几名是哪些人,谁家儿子尚未婚配,谁的年龄正好合适,这些信息早就被那些大户人家的管家们打听得一清二楚,只等放榜之后便按图索骥。
辛缜原本跟这些事八竿子打不着,他是锁厅试考生,在职官员,跟那些白身举子完全不在一个赛道上。
可当他站在东华门外,感受到那些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如同饿狼看见了肥羊一般的灼热目光时,他便知道事情不妙了。
那些人打听出他的身份之后,眼神里的含义便变了,从好奇和八卦,变成了一种近乎贪婪的热切。
盐铁司副使,这个头衔的分量,这些大户人家比谁都清楚。
最近汴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盐铁司三年经画纲目》,那些涉及矿冶、军工、修路、造桥、漕运、水利、农具、肥料、化工的几十上百个项目,全都攥在自己的手里。
且不说他将来仕途不可限量,单凭他手里现在捏着的这些项目,谁家要是能把闺女嫁给他,那整个家族都将迎来一场天翻地覆的大发展。
这不是考中进士能做官的女婿,这是直接能往自家门楣上贴金的财神爷。
有一个穿着宝蓝色绸袍的中年管家,目光死死地盯着辛缜,嘴里已经开始念念有词地盘算着什么。
不远处另一辆华贵的马车旁边,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低声跟身旁的年轻仆从说着什么,那仆从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目光不住地往辛缜这边瞟。
辛缜甚至注意到,有几个原本站在别的考生身边的盯梢者,在交头接耳了几句之后,竟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了他这边。
那眼神里的含义再明白不过了:前面的那些目标可以先放一放,眼前这个才是真正的稀世珍宝。
辛缜被这些如狼似虎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心下暗暗叫苦。
他前世在电视上看过榜下捉婿的段子,当时还觉得好笑,可现在他自己成了被捉的对象,那份感受便完全不同了。
他赶紧转过身,快步走到鲁大身边,压低声音郑重其事地吩咐道:“一会儿等我进去了,你立刻去枢密院寻韩枢相,就说我被人盯上了,很多人,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