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好?
他在前面冲锋陷阵,我们在后面替他扫清障碍,各司其职,两全其美。”
赵祯闻言,面上的惋惜之色渐渐散去,换上了一副释然而满意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辛缜身上,语气里带着郑重其事的期许,道:“是这个道理,辛缜,你这纲要还要几天才能正式出炉?
到时候写一份完整的建策送进来,不要走银台司的普通流转,直接递到张惟吉手上,朕亲自来看。
等建策递进来之后,朕亲自来给你站台。”
韩琦与辛缜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喜悦。
有赵祯亲自站台,加上政事堂的保驾护航,这份纲要的阻力将会减少到一个可以接受的程度。
那些觊觎的目光或许不会消失,但有天子御笔亲批、政事堂全力支持,任何想要伸手的人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辛缜赶紧躬身谢恩,话说得诚恳而得体。
赵祯笑着摆了摆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上下打量了辛缜一番,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语气忽然变得轻松随意起来,像是在跟自家子侄聊家常一般,道:“辛缜,朕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今年十七了吧?也该取一个字了。
你如今是盐铁副使,正儿八经的朝廷重臣,成天跟那些四五十岁的老家伙们同列议事,人家张口闭口都是‘稚圭’、‘希文’、‘永叔’,到了你这里却只能叫名字,总是不方便。
你老师范希文也不上心,这都多久了,还没给你取字,朕看着都替你着急。”
辛缜笑道:“陛下说的是,不过老师也不是不上心,大约是想着再等等,等臣再历练成熟些,再斟酌一个合适的字。”
赵祯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得意,道:“那正好!希文不急,那便便宜朕了。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朕取了!”
他靠在御座上,微微仰头思索了片刻。
取字的规矩他是知道的,字通常是对名的补充或延伸,名与字之间要有关联。
“缜”字有细致、周密之意,按常理取个“子密”、“密之”之类的字便算中规中矩。
可赵祯不想这么取。
他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辛缜身上,眼中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与温和,缓缓说道:“若按取字的常规,给你取个‘子密’、‘密之’,也就够了,缜者细密也,以密字相承,中规中矩,谁也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