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推出来的,如今每年能给朝廷带来至少两千万贯的净利。
我说这些不是自夸,我辛缜今年不过十来岁,坐在这个位置上,全靠在座诸位扶持,哪有什么资格自夸?
我说这些,是想告诉诸位一个道理:我们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盐铁司这个平台,远比诸位想象的还要大,以前没人做的,我们可以做,以前不敢想的,我们可以想。
以前觉得不可能的事,我们试试看,未必就真的不可能。”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依然温和,却多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我来盐铁司,能带给大家的东西不多,拢共也就两样。
第一,是出成绩的机会。
在座诸位在盐铁司干了这么多年,有的人等了半辈子也没等来一个出彩的机会。
没关系,接下来会有很多机会,多到你们忙不过来。
只要干得好,我辛缜绝不会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
该是谁的功劳,我便给谁请功。
王计相那边、政事堂那边、甚至官家面前,我都会替你们说话,让诸位往上升一升。”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几分,语气却依然平静:“第二,是规矩。
既然是做新事,那便要有一股子劲。
若是有人觉得做事太辛苦,不愿意操劳,想要轻松一些的,现在就可以提出来。
我会替他安排,调去别的衙门,那里肯定比跟着我干要轻松得多,有没有人要去?”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
众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举手。
辛缜目光从众人面上缓缓扫过,然后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起来:“好,没关系,现在愿意干,那咱们就往下走。
之后工作开展起来了,大家若是觉得自己实在干不了,还是可以随时来找我调整。
不用担心,你干不了,不是因为你能力不行,只是因为不合适。
我要做的事情都是前人没干过的,你没有经验,做不来,这再正常不过了。
正常的调整岗位便是,我绝不会因此就看轻你,更不会给你穿小鞋。
但是有一条,”他的目光陡然锐利了几分,声音也沉了下来,“干不了可以走,这是人之常情。
可若是有人自己不干,还要在背后故意阻拦,不让别人干,这才是我真正不允许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