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章在上面,这车应该能卖得好一些。”
辛缜连忙又是一番感激,心中却暗暗感慨,这位官家对于商业营销的直觉,竟是一点就透,连品牌背书的作用都无师自通了。
赵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靠在御座上,忽然生出了几分好奇,身子微微前倾,问道:“辛承旨,这车你打算卖多少钱?”
辛缜微微一笑,道:“不贵不贵,追风款,九百九十八贯,逐日款,一千九百九十八贯,凌云款,两千九百九十八贯。”
赵祯还没有怎么着,站在一旁的张惟吉却猛地瞪圆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他是御前伺候的人,什么样的金银数目没见过,可一辆马车卖将近三千贯,这个价钱在汴京城里够买一座地段上好的三进宅院了!
赵祯注意到了张惟吉的反应,立即察觉到问题所在,追问道:“辛承旨,这三款车的本钱呢?”
辛缜笑道:“追风款的本钱在八九十贯上下,逐日款的本钱约莫一百贯,凌云款的本钱稍高些,一百五十贯以内。”
赵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靠在御座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好几下,才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最低价的一款,净挣九百贯?中间那款,直接挣将近一千九百贯?最贵的那款,一辆车净挣两千八百多贯?你这利润也太吓人了吧?”
他顿了顿,又皱起眉头道,“辛承旨,这价钱会不会太狠了些,汴京城里最贵的马车,朕听说也不过一二百贯到顶了。
你这卖到三千贯去,能卖得出去?
就算是那最低价的追风款,将近一千贯的价钱,怕也卖不了几架吧?”
辛缜笑道:“陛下放心,不仅能卖得出去,而且一定是凌云款卖得最多。”
赵祯不甚明白,一辆将近三千贯的马车,怎么可能卖得比九百九十八贯的还多?
但他看着辛缜那副从容笃定的神情,心里那点疑虑便被打消了七八分。
他在煤厂和菜洞子上已经领教过,这小子在赚钱这件事上的确是天赋异禀,他说能,应该也不会差太多才是。
赵祯忽然心念一动,生出了一个心思。
他侧过头看向张惟吉,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张大伴,你以朕的名义定七架凌云款的车,这七架车,朕赐给朝中重臣,宰执以上的都要有。”
张惟吉躬身应是,正要往袖中的记事簿上记,辛缜却忽然笑了起来,连忙拱手道:“陛下,这七架车臣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