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和水搅拌均匀,后面还详细标注了原料配比、煅烧温度和磨粉细度的要求。
工艺原理和操作步骤写得一清二楚。
徐正看完之后,捧着那份配方的手竟然有些发抖。
他抬起头来,嘴巴张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辛承旨,这……这东西若是真能成,城墙不用糯米汁,堤坝不用捶灰浆,那能省下多少银子!
这东西太金贵了,这是无价之宝啊!下官不敢担这个责,您还是找个最心腹的人来把持这个配方吧?
下官只负责烧,配方交给别人来管。”
辛缜笑了起来,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我信得过你。
这东西你也不用过分紧张,泄露了就泄露了,没事的。”
徐正听了这话,眼眶竟微微有些泛红。
辛缜说信得过他,这三个字从一个上官嘴里说出来,他听了半辈子还是头一次。
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把那几页纸笺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入怀中,然后站起身来,用一种郑重其事到近乎肃穆的语气说道:“承旨放心,下官一定会用性命去保护它,绝不让它泄密。”
辛缜看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其实是真的觉得无所谓。
水泥这东西的配方说起来就那么几个关键点,石灰石和黏土的比例、煅烧温度、磨粉细度,一旦大规模生产,原料和成品的进出、窑炉的温度曲线、工匠们的操作习惯,哪一样能真正瞒得住人?
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核武器,水泥这东西,扩散出去也是好事。
若天下州县都能用上水泥来修路筑城、加固河堤,大宋的基建工程将会整体上一个台阶,这里面产生的综合效益,远比把配方锁在柜子里要大得多。
不过这些话他此刻也没有必要跟徐正细说。
徐正既把这配方视若至宝,反倒会更用心地去钻研工艺、确保质量,这也不是坏事。
辛缜又叮嘱道:“你先组织人手把水泥试制出来。
我给的这个配方只是个大概,石灰石和黏土的比例、煅烧的火候、磨粉的细度,这些关键节点我虽然都写上了,但毕竟没有亲自烧过一窑。
你回去之后,先搭个小窑按配方试着烧一窑出来看看,烧成了拿去砌一堵矮墙、铺一小段路面,试试实际的牢固程度。
不行就调配方,一窑一窑地试,不要怕试错。”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你手下那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