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
姐姐接过茶盏道了声谢,妹妹接过茶盏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辛缜的手背,顿时脸一红,茶盏差点没端稳。
辛缜装作没看见,转头去哄两个小男孩。
说实话,辛缜看着面前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心里确实觉得有些荒谬。
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四岁,放在后世还是背着书包上学的年纪,此刻却已经是韩家精心培养的大家闺秀,正在被长辈安排着与他相亲。
他虽然只比她们大了两三岁,但心智却是实打实的成年人,看她们的时候,更多的是一种看小妹妹的心态。
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宋朝,不是后世。
在当下这个时代,女子十五及笄便可议亲,十七八岁出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韩琦让他先见见面、相处相处,并没有下一道命令让他立刻娶谁,而是给彼此留了余地、留了时间。
这份分寸感,让他觉得舒服。
而且这两个女孩儿确实讨人喜欢。
姐姐温婉大方,妹妹清秀可人,都不是那种娇纵任性的性子。
若是日后当真相处下来,倒也未尝不是一桩良缘。
至于年龄,再过两三年,她们也就长大了。
那时候他也不过十八九岁,正是成家立业的好年纪。
两人在韩府又盘桓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日头偏西才告辞。
韩琦派了贴身随从送她们回府,辛缜则留了下来,继续与韩琦商议军校的事。
两人一直谈到掌灯时分,韩琦才放他走。
辛缜坐车回府,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回想这一日在韩府的种种。
从韩琚夫妇待他的亲近和热切,到韩琦看似不经意实则用心良苦的撮合,再到园中那两个女孩儿爽朗或羞涩的笑容,感受得到韩家上下待他是真心实意的重视。
他与韩琦之间的情分,从西北共事的时候便已经奠定了。
若是能再做一层亲眷,那便是亲上加亲、牢不可破的关系了。
韩琦在朝堂上是他的靠山,在军中是他的盟友,若是再成了他的妻族长辈,那日后在朝堂上并肩进退,便有了更深的根基。
辛缜睁开眼睛,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大概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政治联姻——门户相当,利益互补,长辈撮合,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幸运的是,韩家并不是随便塞个姑娘给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