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摇头。
此路不通!
韩琦可不是那种能被几句大道理压住的人。
王尧臣站在枢密院廊下,吹了好一会儿夜风,脑子里转得比方才更快。
他需要辛缜。
这个结论在他心里已经扎了根。
昨晚在菜洞子棚屋里那番长谈,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要解决大宋朝财政的问题,非辛缜不可!
辛缜是是真正懂得怎么让钱生钱、怎么让朝廷财政从枯井变成活水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被关在枢密院里批公文、排轮训……这叫暴殄天物!
王尧臣眼睛转了转。
韩琦攻不下来,范仲淹不肯帮忙……嘿嘿,难不倒老夫!
……
崇政殿里,赵祯的心情极好。
方才张惟吉报完菜洞子的销售数目,他又把煤厂的账在心里过了一遍,越算越是精神。
他靠在御座上,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茶汤,嘴角挂着一丝收都收不住的笑意。
御案上的奏章小山似的堆着,他今晚却一点都不觉得疲累,反倒恨不得再多批几份。
虽然嘴上不肯承认,但平日里那些总是叫他心烦意乱的各色报忧文书,此刻看起来也比往常顺眼多了。
当了皇帝这么多年,今日才知当皇帝还能这么快乐啊!
嘿嘿。
赵祯偷偷笑了笑。
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随即小黄门进来禀报:“官家,三司使王尧臣求见。”
赵祯的笑容顿时僵了。
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把茶盏搁回案上,左右扫了一圈,像是要找什么退路似的。
张惟吉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一声,赵祯才回过神来,压低了嗓子对张惟吉道:“他怎么又来了?一天来两回,回回都不安好心。
你是没看见他今天早上在茶楼上那副嘴脸,活脱脱一只闻到肉味的狐狸。”
张惟吉苦着脸看着赵祯道:“官家,见还是不见?”
赵祯咬了咬牙,坐正了身子,叹息道:“让他进来吧。”
王尧臣大步走进殿来,依旧是那副恭谨得体的姿态,远远地便躬身行礼。
赵祯不等他直起腰来便抢先开口,警惕道:“爱卿又是来要钱的?朕今日就跟你说明白了,要钱着实没有。
辛缜那边煤厂也好,菜洞子也好,都才刚开始呢,这利润都没有押送入库呢。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