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转身走了。
他走到政事堂门外时,正好碰见之前那个堂后官拿着一份札子匆匆往里走。
欧阳修顺口问了一句道:“里面那位辛公子,是什么来路?”
堂后官茫然地摇了摇头,说只知道是韩枢密的客人,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修点了点头,不再问了,因为他知道这些堂后官都是嘴巴极密的人,不会轻易泄密的。
此时政事堂里,韩琦让堂后官去跟今日等着接见的官员一一告罪请回,只说今日有要客,改日再排。
门帘落下,政事堂正厅里只剩下韩琦和辛缜两个人。
午后的日光从雕花窗格间漏进来,落在青砖地面上,把一大一小两个人影都拉得很长。
韩琦在辛缜对面坐下,端详了他好一会儿,辛缜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笑道:“叔父,侄儿脸上有灰?”
韩琦笑了起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已经将近一年不见,叔父我实在是想死你啦!”
辛缜闻言亦是笑了起来,心下却是有些吃惊,对于韩琦这样的人来说,即便是对亲生孩子,也不会情感这么外露,没想到竟然对自己这般真情流露,实在是……有些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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