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盐利之事,先前我齐地已是专享,如今朝廷借雪花盐的名义伸手过来,势必侵夺我府库之财源。”
蛋糕一共就这么大,朝廷无论再如何包装,但也切走了最大的一块儿。
刘肥眉头皱了皱,提醒道:“此事,你要谨慎行事,我那三弟不是易与之辈。”
“殿下放心,盐务司可以设,但盐利分多少,得我们齐国说了算。”驷钧目光咄咄,低声道。
“你心里有分寸就行。”刘肥叮嘱了几句。
而后,驷钧和刘肥叙了一会儿话,这才离去。
待送走了驷钧,刘肥来到窗前,脸上现出凝重之色。
论及出身,他乃是父皇长子,在父皇还没有发迹之时,阿母就跟着父皇,没有人比他更适合那个位置!
但偏偏,吕氏外戚势大,原以为此生无望,不想吕皇后已经被废为夫人,在诸国当中,论及势力,也属他齐王辖下封国最大,兵将最多。
先让三弟去扳倒吕氏和太子,来日方长,他再谋大位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