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道:“代王这次率骑军,深入大漠,奇袭单于王帐,斩杀四万余众,夺战马三万匹,取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这,三弟竟如此勇猛?”刘肥闻听此言,眸光闪烁了下,心头一惊。
吕皇后被废为夫人的事,他在长安的探子,已经打听到了,本想着有机会,不想他的好三弟又在代北之战中露了大脸。
曹参道:“是啊,后生可畏啊,听说这次晋阳之战,马邑郡公陈豨以诈降之计诱韩王信和匈奴兵马南下,也是代王之计。”
刘肥闻言,心头更惊。
待为曹参准备了接风宴后,派人送其回相府歇息,刘肥则来到后院,寻了驷钧过来议事。
“殿下,你寻我?”驷钧进入偏殿书房,向刘肥问安道。
刘肥道:“今日我询问了曹相国,我那三弟这次可真是了不得啊,为朝廷立下了大功。”
驷钧闻言,顿时知晓刘肥的心思,道:“殿下是担忧陛下会改立代王为嗣?”
“不是担忧,只怕即将成为事实。”刘肥道:“先前,吕皇后因为暗中派人加害代王,就已被废为夫人,如今代王更立了大功,父皇会不会趁这次大胜,改立代王为太子?”
驷钧道:“那殿下之意是?
刘肥道:“我也没有主张,所以唤你过来拿拿主意。”
驷钧想了想,抬起头来,眸中似跳动着火焰,道:“如今局势,代王如日中天,殿下当联吕制代才是。”
刘肥摇了摇头,道:“不说此事难以操作,单说如果助力吕氏,那彼等不动东宫之位,我们也没有机会。”
“那殿下之意是?”驷钧疑惑问道。
“静观其变。”刘肥道:“我想等父皇真得改立太子之时,有人提议,诸王当中,既立贤长,还有齐王可立。”
驷钧眼眸一亮:“还是殿下之计稳妥。”
刘肥笑道:“不管如何,二弟乃嫡长,他立为东宫,我还服气,三弟改立东宫,那我也未必不贤?如何不能立?”
驷钧点了点头:“殿下此言在理。”
“不过不可早早恶了三弟。”刘肥微微一笑,话锋一转,问道:“那盐务司,最近在齐地铺设的如何了?”
驷钧道:“已有一些官吏从长安赴任,说什么要营建盐田,但盐务司盐运使诸官还未就位。”
刘肥面上现出思索之色,道:“盐务司乃是三弟代王的钱袋子,他肯定会委派心腹之人来接管。”
驷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