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看似大胜,但主要还是因为上兵伐谋,以陈豨诱韩王信余寇和匈奴入套。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匈奴的冒顿单于经此一事,不会再给先前的机会了。
“那就这般定了。”刘邦微笑说着,道:“如意,你在外面出征数月,你阿母惦念的不轻,你等会儿去看看她。”
刘如意拱手道:“孩儿等会儿就去看,只是还有一事,还向父皇相请。”
刘邦讶异道:“何事?”
“太傅他此行领军出征,指挥三军,剿灭匈奴,孩儿以为当封郡王之爵酬功,否则赏罚不明,大坏朝廷纲纪,恐寒忠臣义士之心。”刘如意拜道。
此言一出,殿中刘邦和张良、周昌等功侯,都是为之一愣。
而韩信则是身形剧震,心头五味杂陈。
没有想到,代王殿下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为自己请封郡王。
“郡王之爵?”刘邦沉吟了一会儿,问道:“那以何封号为佳呢?”
刘如意拱手道:“孩儿以为,太傅乃卫护我大汉社稷之干城,堪为柱国之臣,当晋爵为卫郡王。”
说着,偷瞄了一下殿中的张良、萧何、陈平、周昌等人,见其除了神色惊讶,无一人反对。
郡王之爵,如果是旁人,还有不服,但这是韩信!
当年可是被封为齐王、楚王的存在。
刘邦眸光看向韩信,唤道:“卫国公。”
韩信离了班列,朝刘邦行得一礼,拜谢道:“晋阳之战,悉赖诸军效死用命,臣何德何能,如何敢当此任?”
“太傅谦虚了,在年初,我就和太傅商议克制匈奴之策,太傅不辞辛劳,亲往代北勘测地形,设下诱兵之计,又担了谋反的污名,父皇,孩儿以为太傅当有这番封赏。”刘如意道。
“既然如意执意相请,那朕就允其所奏。”刘邦目中也有赞许,爽朗笑了笑,道:“萧丞相,拟诏,封卫国公韩信为卫郡王。”
经此一事,想必韩信也能服气,感念如意之恩德,这大汉的江山社稷也就稳了。
萧何这位韩信昔日的荐主,心头也有些轻快,当即拱手应诺。
见韩信还未谢恩,刘如意温声道:“太傅,向父皇谢恩,受了此封罢。”
卫郡王,韩信也算是名正言顺,起码大汉无人不服。
轻舟已过万重山。
韩信闻听此言,心绪也涌起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拜谢道:“臣谢陛下器重,代王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