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周昌等朝堂重臣的侧目而视。
代王真是胸怀大志,气象宏阔。
刘邦面上笑意更为繁盛,看向自家宝贝儿子,问:“听说你俘虏了阏氏?”
刘如意道:“就在殿外,父皇要见她吗?此女性情乖张,桀骜难驯,孩儿唯恐冲撞了父皇。”
“见见吧。”刘邦倒是颇有兴致道。
刘如意点了点头,然后去吩咐郦坚将单于之阏氏带进殿中。
不大一会儿,就见两个护卫押着一个身量略高,头发微微披散着女子进入殿中。
刘邦见得此幕,淡淡道:“不得无礼,放开她。”
两个护卫连忙放开了那女子,向刘邦拱手而退。
阏氏抬头看向刘邦,打量着那在明堂下的灰白头发的老者,冷笑道:“你就是汉皇?”
“夫人,正是朕。”刘邦笑道。
阏氏笑道:“当初你在白登山被单于的兵马围住,如果不是陈平派人送来了金银珠宝,我在大单于身边为你说话,你会有今日吗?”
刘邦脸上没有怒意,反而笑道:“夫人说的是啊,所以才请你来我大汉做客,感谢一番。”
“来人,松绑。”
刘如意见此,心头有些古怪。
阏氏没有想到汉皇竟如此豁达,倒是愣怔了一下,讥讽道:“倒是比你的部下有礼的多。”
刘邦笑道:“夫人,你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如何不盛情款待?至于我和单于,那都是误会。”
阏氏蹙了蹙眉,问道:“既是误会,那贵国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刘邦哈哈笑道:“夫人千里迢迢而至,还未见我中原风物,何不多留一些时日呢?”
阏氏脸上现出思索之色,认真回道:“好。”
刘邦笑了笑,吩咐着:“来人,带夫人下去沐浴更衣。”
此刻,经过一路颠簸,阏氏头上满是枯草和污秽。
阏氏冷睨了一眼刘邦,冷声道:“你倒是个英雄。”
刘邦闻言,哈哈一笑,让宫人相送阏氏下去。
待阏氏离去,刘如意面色一肃,拱手道:“父皇想要以阏氏为桥梁,与匈奴冒顿重修和议?”
刘邦道:“是啊,既然不和匈奴打仗,那么就放归他的妻子,当然和议还是要让单于来提。”
刘如意沉吟道:“如果冒顿能顺坡下驴,两国重修和议,开启关市,我大汉也能继续积攒实力,为来日决战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