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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如意回到城中,寻了床榻,倒头就睡。
没有办法,长途奔袭,精神高度紧张,实在是太缺觉了。
不仅是刘如意,汉军同样筋疲力尽,但大多数人都很兴奋。
燕王卢绾让人好生招待汉军骑卒,自己则是守在了刘如意房门前。
直到第二天下午,刘如意才醒将过来。
燕王卢绾脸上带着笑意,进入房间,道:“如意,我在郡守府准备了菜肴,为你和诸将庆功。”
刘如意问道:“叔父,平城方面怎么样了?”
“平城方面上次哨骑打探,现在应该是退兵了吧。”卢绾道。
刘如意道:“只怕单于也收到了消息。”
卢绾笑道:“我听你手下说,你怎么把单于的阏氏也绑了来?”
“上次他在白登山围父皇,这次被掳掠走了阏氏,也算报应了。”刘如意面带笑着调侃着,问道:“我回军渔阳的消息,可派人报给了父皇?”
卢绾颔首道:“昨日已派快马去平城禀告陛下了。”
刘如意点头道:“好,我们去看看将士们。”
这一次长途奔袭,虽没有和匈奴主力对上,但也出现了不少非战斗减员,主要是气候变化,进入冬天,汉军所带棉衣不多。
刘如意尽管命人抢夺匈奴的皮毛狐裘保暖,但长途奔袭导致的伤寒(着凉发烧)仍有不少。
出征时八千骑,回来七千六百骑,接近四百的汉军士卒,永远留在了草原。
回程之时,让刘如意颇为心疼。
“随行军医制度推行,迫在眉睫。”刘如意在心底道。
如果有随行军医,他再根据前世的伤寒杂病论或者说感冒之药方,什么柴胡,大黄之类的草药,能够大大减少非战斗减员。
……
……
另一边儿,冒顿单于已经从参合城向北撤军。
随着时间流逝,冒顿已经逐渐摸清了汉军先前的所有谋划。
诈降之计!
诱韩王信和匈奴右贤王兵马至晋阳,结果汉军早有埋伏,堵了个正着。
然后他们傻乎乎的还在平城围攻,弄得损伤惨重。
冒顿大单于一路上的脸都是黑的,身边的气压低得吓人。
如果说右贤王的愚蠢让其本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他率领几十万兵马被汉人耍的团团转,在平城留下伤亡,实在不可饶恕!
左贤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