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突如其来的闹剧立刻吸引了一小圈人上前围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咦?这不是渡边吗?又输光啦?”
“听说他今天刚领了薪水就一头扎进来了,啧”
“真惨啊,不过也是自作自受。”
周围的话语让那名为渡边的男子更加无地自容,只是不断重复着戒堵和抽打自己,脸颊已经红肿起来。
见状,真一正想以此作为反面教材,再劝纲手一句“堵海无涯,回头是岸”。
这时,几个眼神飘忽,举止油滑看起来像似堵场常客的男子,凑到了那名为渡边的男人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劝了起来:
“渡边老弟,话别说得这么绝嘛!输掉的钱哪是没了吗?那只是暂时放在堵场这里,帮你存着罢了!你要是真戒了,那这些钱可就永远拿不回来了,多亏啊!”
“想想你每个月薪水才多少?不堵,怎么把输掉的赢回来?怎么还清欠款?靠你那点薪水,得还到什么时候?”
“反正我是不会劝你的!不过,我有个朋友,以前比你还惨,房子输了,妻子跟人跑了,差一点就跳河了,结果呢?人家后来时来运转,一把翻盘,现在房子买新的了,妻子也换了,那叫一个年轻漂亮,这说明什么?说明机会总是有的,就看你敢不敢博,能不能撑到运气来的时候!”
“是啊是啊!渡边桑,你现在就是最低谷,黑暗到头了,黎明前的黑暗懂不懂?马上就要反弹啦!这时候放弃,那不是把快到手的运气往外推吗?!”
这番组合拳下来,原本瘫软在地,发誓戒堵的渡边,打自己耳光的手不知不觉停了下来,眼神开始剧烈地挣扎、游离不定,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而这几句话飘进一旁有些意兴阑珊、准备接受真一建议离开的纲手耳朵里,也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让她的眼睛瞬间一亮。
纲手猛地转过头,看向真一:“真一!最后一把!就玩剩下这点!这次你来!随便按一下,无论输赢,绝不再玩!我说话算话!”
堵狗还真是好死啊。
真一心中无奈叹了口气,开口道:
“这可是您说的,最后一局,玩完就走。”
“对对对!我说的!快,你来按!”纲手连连点头,让开了操作位,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真一无奈地走上前,将筹码框里最后几枚筹码一股脑全投入了投币口,快速点过相同的图案。
然后,在纲手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