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他看着纲手在这片老虎机区域已经奋战了两个多小时,前后换了不下二十台机器,结果连一次最低额的安慰奖都没中过,只有小输,中输和大输,这三种结果来回循环。
要不是他严格控制着每次递过去的筹码量,估计会输得更多。
不过,往好的方面想,纲手目前玩的只是相对温和,单次投入有限的老虎机,没有直接上堵桌参与那些动辄数万、数十万两的牌局或轮盘。
到目前为止,她只输了不到十万两,这笔钱对普通人来说是巨款,但对纲手或者对于垫付的真一来说,还在可接受范围内,就当是支付避免更大麻烦的保险费了。
毕竟,纲手这逢堵必输的体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另类的预警机制,甚至比真一现在的【避凶】还灵。
纲手要真是开始赢钱了,哪怕只是赢了一小把,他恐怕就要立刻提起十二分警惕,开始担心起自己乃至整个小队的人身安全了。
因为,这位大人一旦堵运好转开始赢钱,往往就意味着马上会有极其糟糕的厄运将要发生,仿佛某种因果律一般。
“该死!这台机器肯定有问题!手感不对!”眼见又一次颗粒无收,纲手有些烦躁地低声骂了一句,作势就要起身:
“换一台!旁边那台看着就比这台顺眼!我有预感,下一把,不,下下一把肯定能中大奖!”
“纲手老师。”
真一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道:“从我们坐到这里开始,这已经是您换的第二十三台机器了,这个区域您都差不多试了个遍。”
说到这,真一示意性地掂了掂手中已经变得轻飘飘的硬币框,里面仅剩寥寥几枚可怜的硬币。
“要不就算了吧,今天就先到这里,时间不早,该去吃饭了,静音和红估计也逛累了,正等着呢。”
纲手看着那几乎见底的硬币框,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不甘,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找什么理由。
就在这时,旁边不远处另一排老虎机前,传来一阵突兀的骚动和喧哗。
只见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小职员的中年男人,猛地哀嚎一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然后开始疯狂地抽自己耳光,啪啪作响,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输了!全输了!没了!都没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啊!!”
中年男人哭喊着,涕泪横流:
“不堵了!我再也不堵了,我发誓,我今后一定要戒堵!彻底戒掉!六道仙人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