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大部分岗位都执行了多劳多得的原则。
稍微勤快些的水兵每次都能得到150分甚至180分。
跟原来躺着吃粮,再按照命令训练或是干活相比其实没什么区别,只是换了个顺序。
同时加入了类似绩效考核和多劳多得的参考因素。
干得好多吃多拿,干得差就少吃少拿。
罗德计算过保底值,每日再摆烂也能拿到60~80工分。
凑一凑至少是饿不死的。
那些完全不配合的家伙,可以酌情劝退。
闹事的该抽鞭子就抽,该绞刑就绞。
其实只要不闹出人命来,罗德都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
马伦把批注撕了下来递给水兵长。
「按新规办,工分券结算。」
「告诉那库管,再有耗损小心喝一冬天的西北风。」
水兵长看着条子上清晰的数字和鲜红的副印咽了口唾沫,然后就小跑着离去了。
工分制是个狠招,也是个妙招。
稍微习惯后就会发现这些数字比责骂更让人心头发紧。
马伦揉了揉发僵的手指。
望向港里正在接受附魔师烙刻加固符文的龙骨材料。
罗德老爷说得对。
拿出一套清清楚楚的规矩确实更能绑得住那些老油子。
码头瞭望塔。
塔顶的寒风要凛冽得多。
以赛亚&183;桑顿,这位坚钻级的军官代表如礁石般矗立。
他深陷的眼窝望向下方码头区短暂的混乱。
又看向远处其它分餐点正拿着工分券排队领餐的水兵队伍。
他自己的手里则摩挲着一枚边缘磨得光滑的金葡萄。
金币表面被他攥得温热。
「勋爵的这一步很大胆。」
他身边站着另一位坚钻级的同僚。
是位沉默寡言、脸上带刀疤的女人名叫玛拉。
她看着几个军官用刚领到的工分券在规模不小的供销社外排队,换取厚实的海豹皮靴和精炼的海象油灯。
「不是胆子大————」以赛亚摇摇头。
他的声音被寒风吹得有些散。
「只是看得清罢了。」
他把那枚金币弹起,然后又稳稳接住。
「工分券看着是纸,可它连着黑滩镇,连着那些粮仓、工坊、船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