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些斋饭。”
“斋饭好。”叶兑点头道:“就吃斋饭,上了年纪之后,吃什么都忌口。”
朱标走回寺内,还能听到郭英与他们的谈话,似乎是在说以前打张士诚的事。
这些话又与以前诸多事有关,譬如说打陈友谅,夺平江拿张士诚,又或者是平泉州,定广东。
这都是当年叶兑提出的国策,不得不说这位叶老先生对中原各地的情况了解得颇为细致。
光是以前的种种决策,如今想来都是对的。
朱标从木桶中盛了饭,而后夹了一些素菜夹入另一个碗中,端给了两位先生。
叶兑吃着米饭道:“这一路来确实饿了。”
陈遇道:“你是有口福的,太子的斋菜是这天下最好的,善世院的和尚求一口斋菜不得。”
朱标道:“我念不好佛,倒是能做这一斋菜。”
叶兑将一碗斋饭吃完,又感慨道:“可惜了枫林先生。”
朱标又给两位老先生倒了茶水。
叶兑品了一口茶,又道:“太子建设鸡鸣山,也是为了散心?”
朱标道:“也不全是,我打算在这里建设一个书院。”
叶兑道:“太子建设书院,倒是少见。”
“这座书院的规模会很大,若是叶老先生能来我的鸡鸣书院教书,那真是蓬荜生辉。”
叶兑原本是想拒绝的,就连拒绝的说辞都想好了。
但又见周遭的目光,这话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又道:“老朽只想在这里住一些时日。”
朱标道:“好,老先生想住多久都可以。”
叶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有时没有态度也是一件好事。
朱标又去了功臣庙,就没有继续与两位先生说话了。
立冬过后,朱标还要去功臣庙上香,如今这功臣庙的画像又多了一幅。
朱标来到朱升的画像前,将画像底下的台子擦干净,而后在下方的香炉上了一炷香,看着他老人家的画像拜了拜。
“老先生,有劳了。”
朱标低声说了一句话,站起身望着画像神色肃穆。
而后朱标便开始收拾这里,功臣庙建设好之后,也只有父皇与母后会来这里,朱标每每来这里就要把这里打扫一番,打开门窗之后,又将这里的灰尘扫了一遍。
冬日里的风吹入功臣庙内,香火随风而动,香上又红又亮的一点缓缓下移。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