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了一些,有时候清静不能光看眼前,心里静了,才是真的静了。”
叶兑道:“我住聚宝山的雨花台去。”
“去那里做什么?”
“吃斋念佛。”
陈遇还拉着叶兑,道:“先生,究竟是在怕这个朝廷,还是真的为了躲清净?”
叶兑又蹙眉看向那群孩子,便道:“去看看。”
陈遇拉着叶兑一路走向鸡鸣山大营。
“陈夫子!”有几个孩子当即围了上来,他们见到边上的客人又问道:“这位是谁呀?”
陈遇笑着道:“他是新来的先生,他姓叶,记得称叶先生。”
闻言,叶兑挤眉弄眼着,好似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但也由不得叶兑再逃,他已被带到了鸡鸣山上的鸡鸣寺。
宁静的鸡鸣寺前,朱标正在为枫林先生烧着纸,而边上的沐英与郭英守着油灯与香火。
陈遇道:“太子殿下!”
朱标抬头看去,见到来人笑道:“陈先生。”
陈遇道:“殿下我回来了。”
郭英道:“你再不回来,明道书院恐怕真会失火了。”
“呵呵呵……”陈遇看向郭英抚须笑着道:“郭将军,爱说笑。”
郭英其实真的没有说笑,他是真的打算去烧了明道书院的。
陈遇解释道:“这位就是叶兑。”
叶兑行礼道:“老朽,见过太子殿下。”
叶兑年过七旬,陈遇也六十多岁了,这两位先生看起来,都有一种老顽童的感觉。
朱标道:“父皇让我为枫林先生斋戒,这些天我都会在这里。”
叶兑又道:“枫林先生离世前,还问及了太子殿下的事。”
“是吗?”
“嗯,他老人家说是离开金陵时,还未好好看过殿下,听闻殿下这两年做了这么多事,颇为感慨。”
说话间,叶兑也在打量着这个太子,应该是三年……也不对,应该有四年没有见到太子了。
那时的太子还是一个孩子,大概是十岁?
如今,太子已是大小伙子了,不知不觉这孩子已长得这么大了,看着面容颇像皇后,又很像上位。
叶兑道:“殿下,真的长大了。”
朱标看着火盆中的佛经燃尽,又起身道:“先生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老。”
“呵呵呵……”叶兑满面的笑容。
朱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