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赶着马,他还回头看看那些追兵追来没有。
刘炳慌乱地坐在马车内,时不时回头看去,大声道:“他们是山西的马匪吗?”
“山西都是朝廷的兵,哪里还有马匪,马匪都快被杀绝了。”
刘炳醒悟过来,对呀,这里的百姓都逃荒逃走了,没有百姓,马匪也不会留在这里。
可是他们不是马匪又是什么人?
刘炳拔下了钉在马车上的箭矢,看着箭头的样式,心头一凉,这是太原兵的箭矢。
太原的兵为何要来追杀他?
刘炳脑海中想了无数种可能,他忽然想起了昨晚他与杨宪说起了廖永忠的事,是他刘炳瞒住了这件事。
“难道说杨宪要杀我灭口?”刘炳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说不定是他杨宪担心我告他知情不报。”
“快!快走小道!”刘炳大声道。
而那支兵马竟又追了上来,拉马车的战马本就没有他们的战马跑得快,还拉着一驾马车,被追上是时间问题。
刘炳让车夫弃了马车,逃入一旁的山中。
在一片灌木的遮掩下,他见到了那队兵马围着马车打转,似乎在找着什么。
“告诉杨主事,就说人跟丢了。”
“是!”
听到他们的话语,刘炳心底里泛起滔天的恨意,咬牙切齿,心说这一次哪怕是自己要死,也要拉杨宪下水。
“杨宪!你做初一,就别怪我了。”
他这才小心翼翼下了山,来到一处河边,洗了洗脸,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出多久,身后就传来了靴子踩在积雪上的动静。
“就知道你没逃远。”
闻言,刘炳吓得一个哆嗦,他缓缓回头看去,没想到这些人又折返回来了。
“我是朝廷御史,你们要做什么?”
对方提着手中的刀,又道:“刘御史,我们杀的就是你啊。”
“你们把孙履也杀了?”
“那倒没有,孙学士在马车里还睡着,我们的人会送他回应天,杨主事说了一定要杀你。”
刘炳拿出自己的银子,放在地上,道:“诸位好汉,这些银子都给你们,我也不回应天了,我刘炳从此死了,我改名换姓去别的地方,绝不会告发杨宪的。”
对方看了眼银子,提着手中的刀,漫不经心道:“只可惜,杨主事给得更多。”
“杨宪!”刘炳此刻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