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山西。
杨宪起身就要关上门,忽听到外面有人踩着雪的脚步声。
“杨右丞。”
杨宪向着风雪中看去,见到是两位好友一起而来,正是孙履与刘炳。
杨宪请两位好友进入屋内,也关上了窗,这样外面的风声才小了一些,他也才心安不少。
刘炳道:“这廖永忠竟真的死了。”
杨宪给眼前两位好友倒上了热好的酒水,又道:“许久不见了。”
孙履道:“杨兄,你不在应天,不知道他胡惟庸一直想要对付我等。”
杨宪想起了胡惟庸,面色就难看了不少,更想起了自己来山西时,他胡惟庸的讥嘲。
刘炳道:“那些淮西人都是这样,不足为怪。”
孙履道:“也对,他们没读过什么书,一个个还不是当年的乱军头子。”
“可不能这么说。”刘炳劝道:“如今他们都是一路大帅,在北方打仗呢,再者说皇帝还要仰仗他们呢。”
孙履道:“呵呵,淮西那帮人不就仗着他们的兵权吗,皇帝如今能杀了廖永忠,以后也能杀他们,这皇帝心狠着呢。”
刘炳低声道:“对,登基称帝之前就有所耳闻了。”
杨宪又给两位好友倒上酒水,道:“胡惟庸就算记恨你们,你们也不用怕他,他对你们做不了什么。”
刘炳小声道:“当初廖永忠送我的银子还有不少,咱们回了应天再好好喝一顿。”
“好。”孙履喝了两碗酒水,便有些得意忘形了,他道:“那些没读过书的淮西丘八,不足为惧。”
屋内欢声笑语不断。
翌日,大雪刚停,杨宪送着两位好友出了太原城。
两驾马车一前一后行驶在官道上,好在积雪在官道上并不深,一路上还有兵马往来。
马车走了一段路,距太原已有数里,一路上基本不见行人。
“刘御史,我们后面追来了一支兵马。”
“什么?”
刘炳探头出去,往后方看去,确实见到了一支兵马朝着这里疾驰而来。
随即一声呼啸声由远及近,一支箭矢直直钉在了马车上,箭尾还在晃动。
紧接着又是接连数箭,箭矢像是雨点般落在了马车上。
而在后方,孙履马车已被围住了。
好在对方拦住了孙履的马车,就不再追了。
“驾!”车夫正在赶着马,马车行驶得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