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也就是私盐。
“有确切证据吗?”
“咱还没有查到,确有迹象。”
“疑罪从无,儿臣觉得不是好事。”
“是吗?”
“既然有迹象就说明他与盐贩不是第一次有勾连了,只是我们第一次发现而已。”
“儿臣还觉得不要听罪犯喊冤,没有意义,他们为了活命,口中是没有真话的,罪犯真到了求活命的时候,他们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父子俩安静了许久。
朱标又先开口,道:“儿臣有件事,想问问父皇。”
“你说。”
“小明王韩林儿的事,与他有关吗?”
朱元璋颔首,但没有多言语。
朱标眼神低垂,道:“那这个人就一定要死。”
撕开有血有肉的外表,父子俩的内心都是冰冷的。
朱元璋看着这个儿子的眼神,忽然放心了许多,道:“标儿,你能当好皇帝。”
“父皇说笑了。”
韩林儿之事与廖永忠有关,当年廖永忠确实护小明王韩林儿来应天的路上时,韩林儿忽然不知所终了。
但朱标也不知道此人知情多少,其中又是如何谋划,只要父皇不愿说,朱标也不会多问。
但威胁一定要除去,说什么共天下,那都是笑话。
没有强大的集权,国家就会分崩离析,各路兵马就会拥兵自立,文臣武将便会结党营私。
一次次的历史教训诉说着一件事,集权的力量不够时,地方就会欺压中枢。
“儿臣正好主持商屯,今年秋收刚过,粮食也该晒好了,儿臣手中的盐商也该去北方了,把廖永忠的疑罪坐实,比查个三五年找铁证容易多了。”
朱元璋蹙眉没有言语。
朱标却又道:“要杀就趁早。”
“他手里还有巢湖水师的精锐。”
“汤帅会安排好的,父皇放心。”
一封书信从应天送了出去,这份信送出去的一个月之后。
洪武四年十月下旬,徐达的兵马刚到北平不久,正在厉兵秣马,前后不过三两月的时间,看着元军还在草原上啸聚。
而明军这边,正在运送辎重粮草与火器,还要就地练兵,不可谓不忙,所有人都在赶时间。
十月的北平已下起了雪,徐达在冷风中呼出一口气,对身边的李文忠道:“粮食有多少了?”
李文忠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