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回文华殿。
夫妻俩收拾了一番,便去了坤宁宫。
马皇后看到儿媳来了,便拉着她的手道:“最近气色好了不少。”
“母后,我近来总是闲得慌,让我帮着母后一起盘账吧。”
“好。”马皇后点着头答应了。
朱标走入坤宁宫,便在父皇身边坐下,拿起一旁的葡萄干吃了起来。
朱元璋道:“太原的葡萄园刚建设好,张孟兼说葡萄是种出来了,不过没什么收成。”
言至此处,朱元璋又喝了一口茶水道:“你那个新火药咱去看过了,确实是好东西。”
“李相国的病如何了?”
“也不是什么大病,他人不舒服,咱也不能逼着他来早朝。”朱元璋面带愁色,道:“北伐之前,那些淮西老营的兄弟多去拜访过他。”
朱标道:“看来这些老叔叔们都想通过李相国,知道父皇的心意。”
“他们要封赏,咱去年就给他们了,他们要军功,咱也给他们机会了,人心啊……”朱元璋挠了挠下巴,刚修过胡子还有些痒,接着道:“给他们越多,他们越不知足,往后要好好想想如何对付他们。”
朱标道:“父皇登基之前,他们私下里就如此团结,要想取缔他们,恐怕没这么容易,还是写个书信让老二与老三小心行事,孩儿担心有人使坏。”
“他们没这么大的胆子。”
“老二与老三还是听我的话的。”朱标回道。
又听到几个孩子的说笑声,也不知道是哪几个妃子的孩子,正在皇后身边玩闹着。
相较于父子这边的低声交谈,皇后那边看起来更阖家美满一些。
而这边的父子交谈,却有种阴冷的感觉。
朱元璋又拿出一份书信,“这是山西送来的密报。”
朱标拿过密报,看着其中的内容,廖永忠这两年一直都在北方,但杨宪去了山西之后,廖永忠还亲自上门拜访。
看到这份行状,朱标询问道:“廖永忠与杨宪走得很近吗?”
朱元璋颔首,道:“有人在廖永忠的军帐中,发现了一些盐袋子,看来他早已不信任咱。”
父皇把“不信任”三个字咬得很重。
人心就是这样,尤其是君臣之间,一旦没了信任,剩下的就只有猜忌,再无真心实意,要么告老还乡。
若贪恋权势,最终只有死路一条。
“盐袋子?”朱标想了想,这个所谓的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