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现在成了儿媳,马皇后待她比待亲女儿还亲,就连太子都被晾在了一旁。
朱标看着一个姑娘,这个姑娘手中一直拿着一柄刀,看起来攥得很紧,虎口处都有些泛白。
马皇后道:“这就是从北平送来的那位姑娘,她叫敏敏是王保保的妹妹。”
言至此处,马皇后叹道:“姑娘,坐会儿吧?”
敏敏道:“不用了,谢皇后。”
朱标听着对方的口音,真的一点都不像是元人,而且对方没有着胡服,也是穿着汉人衣袄。
马皇后道:“你徐叔叔把人送来了,送到应天之后也不知道如何安置,你父皇就把她接来了宫里,外面的人一听她是元人,还有人朝着她丢石头。”
听到皇后说这话,敏敏流下一些眼泪,多半是委屈的,她擦了擦眼泪,扭过头,也没有哭声。
马皇后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很坚强的孩子,又道:“你父皇的意思,还是想让王保保投降的。”
朱标道:“母后要如何安排?”
马皇后又注意到她手中的刀,道:“敏敏,先把刀放下。”
她退后一步,还是没有放下刀的打算,这把刀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你兄长若能投降,我们会让你们兄妹团聚的。”
“皇后不用多说了,我兄长不会降的。”
相较于这个姑娘的倔强,马皇后则平静得多。
马皇后带着温和又从容的笑容,道:“世事无绝对,战况多变,即便是不降,也能将你的兄长抓来,让你们兄妹团聚,这都说不定。”
言罢,见对方久久不回话,敏敏的神色却好了许多,没先前这么戒备了。
马皇后心中有了数,又对这个姑娘有了几分把握,稍稍后仰道:“你先在宫里住下来,就先去宫里的织造局,好好当个织工。”
见她没有反对,马皇后对身边的宫女方淑秀吩咐道:“把她带去宫里的织造局,也不要对外说她的身份,就说个寻常宫女。”
方淑秀带着敏敏一路离开了。
马皇后道:“你们父皇办事啊,就是顾前不顾后,还要我给他把尾巴打扫干净。”
常妹讨巧地道:“母后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