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父皇收回成命,他们觉得我的弟弟们到了封地之后一定会兴兵造反,不得大行分封。”
朱棣闻言,当即气得瞪眼,他站起身道:“大哥,我去砍了他们!”
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雨声也盖住了湖心亭的谈话。
朱标神色淡定地道:“杀了有什么用?只会适得其反,反对分封的言论势必更多。”
朱棣气得呼吸都重了几分。
朱标再道:“你们不知道,这件事几乎成了父皇的心病。”
朱橚低着头道:“原来这一年来,父皇与大哥一直都顶着这么多质疑。”
“治国也好,兴兵也罢,不论哪一件事都会有人议论,都会有人站出来反对,这都是寻常事,也习惯了。”朱标又道:“我自然不信他们的言语,我相信弟弟们都是团结一心的。”
朱标接着又道:“这一年间,我与父皇也常常说起此事,首先想着的自然是平息这些言论,这一次父皇出去春游时,就想到了此事。”
“最近父皇从翰林院提拔了一个人,这个人叫陶凯,也是今年年初升任礼部尚书的,陶凯任职礼部尚书之后,就向父皇进谏,说是为了平息这些舆论,最好择人教导皇子们为人之品行。”
“起初父皇并不是很在意,父皇觉得有我教导你们,应该无大碍。”
朱标看着两个弟弟,看着他们专心听着的神情,接着道:“可是光有这些还不够,文御史觉得想要平息这些舆论,一定要有表率,至少要让朝臣们看到皇帝有心教导子嗣从善。”
“所以,这一次请文御史来教导你们,并不是说一定要你们学得怎么样,而是要给朝臣们看到,父皇有心教导你们从善,如此一来朝臣们对分封的舆论才会少一些。”
“所以呀,这一次春游时,父皇就与六部尚书陶凯,治书侍御史文原吉一起商量,想了一个教导你们的方法,来平息分封之论。”
朱标接着道:“听懂了?”
朱棣道:“听懂了,朝廷里有坏人。”
朱标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一笑,道:“你现在还不能对付这些坏人。”
朱橚道:“大哥,我们学。”
朱标道:“好,文原吉也是为了帮我们家,你们可不要欺负他。”
“知道了。”
朱棣与朱橚齐声回话。
朱标先让两个弟弟回了鸡鸣山大营,而自己则回了皇宫。
第二天,文原吉就去了鸡鸣山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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